那些数据一大半用不了。前面她耽误的时间不更多?左拖一周右拖一周,这学期咱们能交出啥东西?我还无所谓,你明年好意思给老板递保研表吗?”
“那我们也不能看着她受伤啊!”
“之前说这孩子多踏实多能吃苦非要留下她,现在又说怕她受伤,艹,好人都让你
了。组里这么多人等着数据写论文呢,这又算谁的?艹!”大
师兄摔门扬长而去,都没注意到躲在门后的我。
原来,赵师兄为了让我留在组里,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
我从门
里看了一眼双手抱
的赵师兄,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个幽灵一样,悄悄退出了实验室。
回到宿舍时,别的室友已经睡下了。
许曼还没睡。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床边,想爬梯子上去,但是左脚不敢用力,差点摔了一跤。
“嘶……”钻心的疼让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你们实验这么苦啊?”许曼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有点难以置信。她走过来,递给我一贴印着外文的肌肉贴,“试试这个吧。”
“谢谢曼姐……”我没接,“不
用。得
理疗。”
“再借你点?”许曼很爽快,可是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我赶紧对她摆手,“我不要借钱,不要借钱。”
睡了的室友开始慢动作翻
,地动山摇的。
许曼觉得有点没趣,用手点我去走廊上说话。站在窗
前,许曼
了一口电子烟,透过烟雾打量着我,“张楠,你每天累死累活,把自己弄得遍
鳞伤的,还撑得住吗?”
这是今晚我听见的第一句关心,我差点哭出声。看我红了眼眶,许曼安
地排着我的后背。“还差多少啊?”
“我不想借了,不是一次的事。”我看着她,把脑袋埋进双臂。今晚我唯一没想过,可以商量的人就是许曼。可现在只有她陪着我。
“曼姐,怎么能来钱快,又轻松一点的……”
听了我的话,许曼笑了:“张楠,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来钱快又轻松,这是
什么的你不知
?”
我的问题在许曼嘴里又说了一遍,我才察觉出来哪里味
不对。我羞红了脸。
“喂,张楠,她们是不是就传,我是干那个的?”
“没有,没有。”
“现在咱俩走得近了,是不是也害你被风言风语?”
“不是啦,曼姐。”许曼胳膊肘撑着窗台端详着我。被她盯的,我一时手足无措。然后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张楠,既然你叫我一声姐,那姐也就不瞒你了。”许曼站直了
,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你刚才问我怎么来钱快又轻松?我告诉你,我是有资源可以赚钱轻松些,而且不是
那个的。”
许曼掏出手机,划开相册,递到我面前。
里面全都是不堪入目的照片!
有穿着紧绷的情趣内衣跪在床上的;有穿着黑丝袜,故意用手指把大
内侧勒出一
诱人肉痕的;甚至还有几张,是穿着那种只遮住重点
位的兔女郎
衣,摆出那种想要被弄的姿势的!
虽然这些照片都没有
全脸,最多只
了个嘴
或者下巴。但我完全明白了这一张张光线暧昧、构图
美的照片的用途。
我脸一下子红了:“曼姐,这……这是?”
“这是我的副业。”许曼大方地承认了,仿佛在说她去发传单了一样自然,“这叫福利姬。也就是拍拍照片,给那些网上
求不满的男人们看。他们为了看得爽,就打钱。公平交易,不偷不抢。”
“福利鸡?”
我愣住了。这个词我隐约在某些八卦里听到过,但我从不曾想象过会把这和我的生活联系在一起。
“可是这不正经吧?”我脱口而出,随即察觉自己的不礼貌,赶紧捂住了嘴。
许曼倒是没生气,只是无奈地歪歪嘴。
“什么叫正经?”许曼收回手机,“你都快把自己弄残废了,也没见谁给你一分钱。我拍几张照片,不用
脸,不用出卖
,轻轻松松钱就到手。而且我现在这样,想帮谁就帮谁。”许曼说这话时不知不觉
直了腰,我被笼罩在她的影子里。
可许曼的气势也就到此为止。她意识到我似乎被她
到了墙角,主动后退了一步,“张楠,你真觉得这不正经,就算了。只是替我保守一下这个秘密好不好?”
“我不会说的!”我赶紧握住许曼的手向她保证。
今晚的对话到此为止。我没有找到解决困境的办法。
赵师兄也在尝试解决他的困境。
“泰
辣,这不就是机甲嘛。”
“钢铁侠啊。”
“早知
有这么好玩的事,我就不报街舞啦。现在时间冲突喇。”
“我他妈腰围超了啊,扼腕!”
招实测员的事在男生中很快传开了。随后我意想不到的冲击来临了。
“听说那个叫张楠的,给‘神行’那个组帮忙的,现在干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