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时不时瞟向对面床上脸色铁青的徐曼丽,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徐曼丽一夜没合眼。
她看着苏晴雯那副鹌鹑样,又看看柳依依嚣张的嘴脸,胃里空得发疼。
怒火和一种被孤立的恐慌烧得她心口发闷。
终于,她忍不住了。
「啪!」徐曼丽猛地一拍床板,坐起
,声音因为饥饿和愤怒而尖锐:「不
要脸!你们两个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苏晴雯吓得一哆嗦,把毯子拉高,盖住了
。
柳依依却只是嗤笑一声,翘起二郎
,晃了晃手里的面包袋:「哟,徐大小
姐发什么火?饿的?」
「呸!」徐曼丽气得浑
发抖,「为了口吃的,你们连尊严都不要了?脱衣
服?光着
子跑来跑去?你们跟外面那些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干的贱货有什么区别!」
「尊严?」柳依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把最后一点面包
进嘴里,拍
拍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曼丽,「徐曼丽,你跟我谈尊严?」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变得刻薄而锐利:「没有食物,饿得前
贴后背,
昏眼花,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你的尊严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柳依依指着徐曼丽干裂的嘴
,「眼珠子都快饿
绿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清高玉女?命都快没了,还抱着你那点可怜的『尊严』当
宝贝,笑死人了!」
「你……!」徐曼丽被戳到痛
,脸一阵红一阵白,「至少我不会像你们一
样下贱!用自己的
去换!」
「下贱?」柳依依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毒和一种揭破秘密的快意,「徐曼丽,
这里最没资格说『下贱』二字的,就是你!」
她话音一顿,看到徐曼丽眼中闪过的慌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声音陡
然
高,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
过去:「我和苏晴雯,再怎么着,至少
子是
清白的!是干净的!你呢?」
柳依依
近一步,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你以为我们不知
?那次你半夜偷
跑回来,还是让宿
阿姨帮你开的门!你回来的时候
上那些莫名其妙的伤,当
我们瞎啊?」
「早就被人玩烂了的破鞋,在这儿装什么冰清玉洁!呸!」
「轰――!」
徐曼丽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段她以为无人知晓、刻意遗忘的过去,被柳依依当着苏晴雯的面,如此不
堪地撕开!
「你……你胡说!」徐曼丽声音尖厉,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心虚和颤抖。
「我胡说?」柳依依抱着胳膊,冷笑,「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宿
阿姨找来
对质?还是把当年跟你同层、听见你半夜回来哭的姐妹叫来问问?」
「你……」徐曼丽嘴
哆嗦着,看着柳依依恶意的笑容,又瞥见苏晴雯从毯
子
隙里偷偷望出来的、震惊又复杂的眼神,巨大的羞耻、愤怒和被背叛感瞬间
淹没了她。
她最后一
遮羞布,被柳依依狠狠扯下,踩在了泥里。
「啊――!」徐曼丽崩溃地尖叫一声,再也无法面对这一切,猛地转
,拉
开门,冲进了外面昏暗的走廊。
「砰!」门被狠狠摔上。
宿舍里,只剩下柳依依畅快的冷笑,和苏晴雯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柳依依走到门边,听着外面徐曼丽仓皇远去的脚步声,啐了一口。
「装什么装。」
可柳依依脸上的得意和恶毒还没退去,就僵住了。
因为外面没过多久,居然传出了消防通
门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