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也能感觉到已经了。

        「妈，你看，啊……嘶，我说的对吧？被你包容的感觉很好。」我一边说着

        一边压着她使劲插。鸡巴整没入，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撞上最深的花

        心。她的肉紧紧包裹着我，温热的肉随着我的进出蠕动，着。

        「啊……你就会作践你妈，啊……这次这么，啊……我是不是分的太开了，

        啊……全进来了，啊……」老妈双眼迷离，对着近在咫尺的我说。她的脸完全涨

        红了，额上渗着一层细汗，几缕碎发从尾辫里散出来黏在太阳上。她的嘴

        微张着，每次我插到底她就抖一下，下巴往上仰。看着她这样，更激起了我的

        兽，正当我想吻住她的嘴进行最后的冲刺时－－

        忽然听到了三轮车的突突声，由远而近。柴油发动机磕磕绊绊的响声从山沟

        那传过来，越来越清晰。

        我，不会是舅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上从老妈上弹起来，拉开车

        门了出去，然后手忙脚乱地提上了子，链拉上的声音刺耳得很。老妈也很

        紧张，在车里坐直了子，也急急地去提子。但是太紧张了，手指抖得厉害，

        牛仔本来就紧，腰口的扣子试了好几次都扣不上，由于扣不上，腰就合不拢，

        下面就明晃晃地着白色内。我赶紧说：「妈，别扣了－－」我指了指丢在座

        椅上的小外套，「外套盖住就行了，看不出来。」

        她抓起小外套往上一搭，外套下摆刚好垂到膝盖，把没扣上的腰和出

        来的内全遮住了。从外面看，谁也猜不到底下是什么光景。

        很快，三轮车就拐过了后面的一个弯出现在我面前。果然是舅，三轮车斗里

        还坐着舅妈，她的花褂子被风得呼啦啦飘。车斗里装着半车粪，晃晃悠悠地颠

        着。

        看到我停在路边，舅很诧异。他在我跟前熄了火，从驾驶座上下来，摘掉

        手套拍了拍上的灰，问我怎么停在了这。我上反应过来，用手背蹭了蹭鼻尖，

        跟舅说本来想绕近路的，没想到车到了这里熄了火。我的声音有点抖，努力让自

        己听起来自然。舅笑着往车后轮看了一眼，说你看吧，你舅妈不让你们走，你们

        还真就走不了了，我刚回去，你们就走了。

        于是舅就很专业地围着车转了一圈－－他背着手，低看车底又看排气，

        还不时蹲下去瞧一眼。老妈也从窗里伸出了，一只手拢着发，脸上挂着从

        容的笑，跟舅妈解释着。她的声音四平八稳，要不是刚才还在我下呻，我真

        以为她只是搭车路过。舅妈这时也从三轮车上了下来。然后她屁一扭一扭地

        走到了我妈窗前，探往车里看了一眼。老妈的小外套安安稳稳地铺在上，她

        笑眯眯地跟舅妈说着话：「刚才走到这儿车就熄火了，让他舅看看是啥病。」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舅妈也没有起

        疑，趴在窗沿上跟她唠了两句家常。

        舅转完一圈后略一沉思，双手叉腰站在车前说要给我拖拖试试。天呢，我

        心想：舅啊，你可别真给我拖出啥病来，日本地震了，斯巴鲁件厂停产了，

        要是拖坏了啥，我这车可也要半报废了。舅妈这时也站到了舅旁边，歪着看车

        ，说不行今晚别走了吧。老妈从窗里探出来，说不行，家里还有事得赶回

        去。舅在他三轮车的件盒里翻找了一番，把扳手钳子螺丝刀拨得哗哗响，然后

        直起腰来说没带绳子。正好啊，我说那算了，舅，你先去地里把粪卸了，然后回

        来咱再想办法吧。舅叉着腰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车，沉思了一会，说那好，你等

        我哈，不远，多半小时就能回来。

        目送着舅妈撅着个屁爬上了三轮车－－她踩上脚蹬的时候，子绷得紧紧

        的，屁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舅重新把车摇着火，突突突地开走了，车

        斗里的粪便随着颠簸一晃一晃的。

        三轮车的突突声走远了，山沟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这时才发现手心里都出汗了，拉开车门，看见老妈一手将外套按在膝盖上

        不让它下去，瞪着我看。她的眼睛是圆的，嘴是抿的，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

        生又想笑又想骂人的复杂表情。我俩「噗……」一声都笑了。我笑是因为紧张过

        后一下子松了劲，她笑大概是因为自己居然能在舅妈眼子底下滴水不漏。

        我要求继续，说着就要往前凑。老妈伸手抵住我口，摇了摇，说刚才

        吓得魂都飞了还要继续。我说你没听见舅说吗，至少得半小时啊。

        看得出来，老妈也是在兴上被打断的－－她嘴上说不，眼神却闪闪烁烁的，

        咬着嘴犹豫了一两秒。然后她说两都快麻了，换个姿势。我问怎么换，老妈

        让我坐在后座上。我屁刚坐稳，她掀开上的外套往旁边一扔，弯下腰又把牛

        仔和内拉了下来－－两白花花的肉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沟深陷，

        肉上还有刚才坐座椅压出的红印子。我忍不住摸了上去，两只手各抓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