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四人送院。

        由于份陌生，我们两人被带到公安局笔录，主要还是查明是否跟暴徒同伙，或是趁火打劫，最后才发现我们哥俩份感。

        ……

        我再次与她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忧虑。

        「不清楚，……你刚拿走我的手机，内存里有份诊断书，…判定…无生能力！」

        正在自怜自艾，那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苦涩，转过来，幽幽说：「新婚那会……还……还有同…同床…那里是的，我一直以为他的压力大，后来，我也劝他……去找医生。」

        唉！别说五厘米，事实的严重都比这要大，原来他们夫妻确实没有过“负”接。

        这种病症古代被称为天阉，并不是太监，区别在于有无外生，只是其势不举。

        「难怪子坚一直不长胡须，婚后都没发现他天生就没有？」

        「我…，我本…以为他有洁癖，不太常与我同寝…或是公事太累了……」

        没错，人家一个黄花闺女，你叫人主动问丈夫有没，象话吗？

        古华医认为这种人的质为有气而无，洋医就没这个词，归类为“先天睪发育不全综合症”，故男的征不显，例如嘴边无须。

        我查过这类报导，一开始也是为了子正这个让我最心疼的男孩；医学报告说发育不全症多数的患者会出现两侧房大，阴比较短小，睪明显明显的缩小，质地也坚，功能比较差，内无任何子，子坚和子正征都特别符合。

        但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小的上，竟忽略大的，原因是大的交“友”正常。而患此症的男只有结婚后因多年不育才去医院诊治而发现此疾病。

        「怎能呢？中学时跟那个谁...对胡小丽交往……」惊觉说多了，立即住嘴。

        她抬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则是呈现着不满。我可没隐瞒什么，妳们议亲我都没在场啊。

        「我怀疑过他从小是不是早知这问题，嗯？既然他早知……」

        却又停顿片刻，艰难地抬质疑的望着我。

        「他因该明白…自己不…不能的……是吗？……为什么……」幽幽地说着。

        我却微微皱眉，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只能沉默。这事我真不知，这很容易被怀疑有着私心，大哥会不知吗？

        作为长辈，人家女方来抱怨了。理亏的一方，而且严格说来，这其中细节确实充满着恶意的成分，我现在也无证明，没法帮忙反驳，长辈的难辞其咎，只能概括承受了。

        「杜家人那时怎么想？……可能是我自己活该的，主动倒贴…。可为什么他表面上刻意要的如此完美？私底下的……感情什么的……也是假的吗？难就不能沟通吗？……这是忠义传家的品德现？还是我不值他的信任？甚至是…令他厌恶…特别要坑……」

        连珠炮似的拷问，一字一句缓缓来，又像在自言自语。

        这种糟心事，让她哭无泪，如果早知有这样的状况，她自不敢去招惹人家的。不过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既然遇上了也只能吞下，自承所种的苦果。

        以结果论来说，其实我才是最后被坑害的人。

        「说实话，我不恨他，可是已很厌倦他这样的态度，在他眼里从未正眼看过我，我在他的眼里只是渺小如灰尘般的存在，本不值一提？是吧！」

        我微微皱眉︰「妳别讽刺他。子坚应该不懂得如何表白，也或许还有其它苦衷也说不定。」

        小语“呵”地苦笑了一声。

        「这不是讽刺，是感悟，你教给他的那些贴，他表现的那种外表亲善，事踏实放心，不这些是真是假，其实结果都在骗人，他不该耽误别人的。」

        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她可能不想将自己痛苦传递给别人，也在考虑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

        对大家族的行事，尤其是婚姻，我对此可是深有感。

        为望族的继承人，对家族的人很尊敬，但内心却讨厌那些框框架架也是真的。

        老的家族存在一些不成文的规矩，这些规矩大多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一旦有人违反就会被亲戚家族的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像我过三十不娶，大家还在传我与阿进乱搞，质疑我的取向。这也是王大伟回国用过的招式，成功骗过小魏与项月。嗯，比方是不不类，不很合适，但大意无非如此，只是我没骗人之意。

        族中那些人为团结也好，为私利也罢，最喜欢搞德绑架，动不动就祖宗规矩、说什么家规族训，圣贤德之言。强迫家人一些他们不愿意的事情，很多时候要看爷爷、老爸事，还得看他们的脸色，当然我同辈之人跟着不得不遵守。同样的，子坚为长子、长孙怎能不娶妻？

        长辈当然可以出决断，但是底下族里的人都有张嘴，一个说、二个说，声音便也是大了，演变到最后，事还得先听大家的意见。

        杜哥为当家人一定十分为难，听了吧违背本心，害了人无辜的女方。不听吧，族里人三天两来闹；加上杜老太爷可还在，一有机会又想插足事或让一些脑子不清楚的去重新拱立重掌董事会。

        杜家已无法再容人来添乱，行那双发令的乱象重现，内耗、内卷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