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萨菲罗斯……”他越过安吉尔的肩膀呼唤。

        “《岩间圣母》？”安吉尔说，“过了这么多年，你突然产生了渎神的兴趣？”

        萨菲罗斯等他睡熟，将他横抱进山深。陡然宽敞的空地上刻着法阵，中央摆着一口贴有金箔、镶着各色宝石的棺材。它上面的装饰如此华丽，以至于看起来不像棺材，更像个放大的珠宝匣。萨菲罗斯将杰内西斯放进棺材里，那里有山里仅存的柔垫布。

制造出轻微快感，带来回光返照的效果。

        人类的血库系统大大方便了他们进食，不需要再杀死人类引起麻烦。杰内西斯在建立之初及时投资了一个，现在运转良好，不仅能提供食物还能盈利。三百年过去，即使是安吉尔也不会反对杀死一些该死的人满足食。但自从科学技术进步到了认识病原的水平，杰内西斯就开始对食物产生洁癖，把肺结当天才病的过往也成了他禁止提起的历史。

        安吉尔沉声警告：“杰内西斯！”

        “我可以让你活下去。”

        杰内西斯拆开白天到货的装饰画，变出四只小蝙蝠抬到墙上挂起来。

        杰内西斯嗤笑：“我才不会去亵渎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不过这几年人类的是扮血鬼，那么我跟随应该扮基督徒。”

        萨菲罗斯：“想去捕猎吗？”

        萨菲罗斯垂目，捧起他的手掌舐血，尖冷柔。

        【公元1697年】

        杰内西斯耸肩，对于翻三百年前的旧账理直气壮。

        杰内西斯舒了口气，放松：“我的血变苦了吗？”

        萨菲罗斯沉思片刻，说：“你希望他死？”

        萨菲罗斯走到他后，咬住另一侧脖颈。

        “如果我活到安吉尔回来，就在那时杀了我。”

        【公元1997年】

        双倍毒注入，情伴随失血的虚弱感一同涌上来。杰内西斯的嗓子发出歌唱般优美的呻。

        “那就好，”杰内西斯艰难地举起手，“。”

        杰内西斯在安吉尔之前表示反对：“不要，谁知现在的人类有什么病，还是血库的检疫过比较好。”

        杰内西斯面嫌恶：“知你比猫好用了，快丢掉，小心安吉尔恢复异食癖。”

        安吉尔忙着一遍遍打扫房间死角。他们刚搬进来的房子在这座小镇边缘，前任主人在屋内横死，导致售价很低也长期无人问津。空置太久的房屋总会藏污纳垢，一次无法彻底清理干净。地下室还有霉味，需要消毒通风除，搞不好还要重新内装。在他们还是人类时这种程度的发霉算不上问题，门口没有粪便就算很干净了。但习惯了干燥洁净，就算是血鬼也不想面对棺木发霉。

        杰内西斯弯曲五指，抚摸银发之下光的脸颊：“如果安吉尔死去，我一定会活着。”

        “如果像你……咳……一样完美的话……”杰内西斯闭上眼睛，趁着毒的麻醉效果闭上眼睛，像睡前祷告一样呢喃，“An  hundred  years  should  go  to  praise  Thine  eyes，  and  on  thy  forehead  gaze；  Two  hundred  to  adore  each  breast，  But  thirty  thousand  to  the  rest……”

        “怪物，”萨菲罗斯轻声说，“像我一样吗？”

        萨菲罗斯从地下室出来，一手拿着书，一手着只拖鞋大的老鼠――太久没人住的房子，鼠患也是个问题。

        血库的血不够新鲜，味稍差。但他们如果想要享受美味，还有比人类更好的选择――他们彼此。

        杰内西斯被腔里的烧灼感唤醒，看到萨菲罗斯坐在棺材边缘低看他，手里擎着一

        “当然不是！咳咳……咳……算了，你不会明白的。”杰内西斯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燥热的口，“他不会愿意变成怪物，我也不愿他接受成为怪物的我。”

        安吉尔把抹布放在窗台上，走到杰内西斯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一口咬住咙。杰内西斯轻声呻，放倚在安吉尔怀里。

        安吉尔懒得吐槽他的恶趣味，说不定过两天他的理论就变成“是愚蠢的我才不会跟风”然后把画扔掉换一批。只有杰内西斯会在意细枝末节的装饰，这方面的事务一向全由他说了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