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

        他后里的太多，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不需要扩张就能插进去。他现在肯定感受不到这一点轻微的疼痛，那么他能感受到快感吗？他还能起来就很奇怪了。克劳德不想关注他的感受。更可能的是克劳德现在什么都不会给他太多感受。

        用愤怒掩饰恐惧……不是一种本能吗？这也值得夸奖？

        萨菲罗斯没有拒绝。这是没什么用的交，但他不讨厌克劳德对他主动。

        “你真可怜。”克劳德说，“我不是。”

        “你只是……”克劳德捧起他的脸，问，“只是为了繁，才跟我爱的吗？”

        一瞬间克劳德找回了熟悉的恐惧感。

        萨菲罗斯脸色阴沉下来：“克劳德……”

        克劳德抓住他一只脚腕，掰开跪坐在他间，把自己吓得半的阴：“不懂算了，生你的吧。”

        羊水破了，萨菲罗斯正在忍受着缩的剧痛，同时他。

        克劳德总感觉自己在下陷，要么陷进被褥里，要么陷进血肉里。他不愿联想起母亲，这是种亵渎。然而萨菲罗斯的宽容而厚重地包裹着他，除了母亲，还能是什么呢

        他用的力量过大，异种猛得缩回去，推挤收缩的子。萨菲罗斯颤抖着气，抓住克劳德的手臂，指尖抠进小臂肌肉里。

        “不……”克劳德脸色惨白，试图逃开。他的咙被掐住，将他按在原地，阴仍在内进出。

        只要萨菲罗斯用任何形式的语言、动作、表情要求停止，克劳德就停下——对他来说现在停下比坚持容易，他并不乐于看到自己的阴在血水里抽插——但萨菲罗斯在适应疼痛，眉和手指逐渐放松，重新勾起微笑。

        “不是。”克劳德学着他的样子，脸上浮起冷笑，“你懂个屁。”

        克劳德起，乘着肉挤压带来的快感，腰抽插。他比萨菲罗斯矮不少，也不像萨菲罗斯一样有宽阔的骨盆和丰满的。他是悍的少年材，腰狭窄，腰时腹肌薄而清晰，肚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从外表看不出克劳德有多大力量，有时候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克劳德在一瞬间完成“很痛吧”“他会不会有危险”“他自找的”“他死了都能复活还能有什么事”的心路历程。时不时就要来上这么一出，二人都习惯了。克劳德掀开被汗水沾在他脸上的发，萨菲罗斯一动不动。他真正感到痛的时候就这样，不出声地忍耐，等待修复疼痛的源。

        萨菲罗斯如此强大，即使是在临产之时，仍然令克劳德恐惧。他像一常年活在恐惧里的小物一样容易应激。克劳德下意识使出全力反抗，扭住萨菲罗斯的手腕踢蹬。萨菲罗斯闷哼一声，抱住肚子倒向旁边。

        萨菲罗斯肚子里的异种早就开始躁动，他的像正在被用力拧干的巾一样死命裹缠，把克劳德夹得生疼。这么紧，怎么能生出来呢？异种躯直径与人类胎接近，只是更容易变形，也不必顾忌它死活，但把它生出来也不容易。他需要扩张产。

        萨菲罗斯睁开一只眼睛，然后是另一只，勾起嘴角：“我可以回答你‘不是’，你可以相信吗？”

        克劳德尽量不发出息，从牙里说：“你疯了。”

        “克劳德，”萨菲罗斯一点点松开手指，血水自下而上侵染他的长发，分界晕染出粉红色，“用愤怒掩饰恐惧，你得很好。”他手上沾着血，插入克劳德脑后的金发中，往下压克劳德的。

        “难可怜的不是你吗？”

        原来如此……怪不得……萨菲罗斯在生产后会让克劳德在自己内播种，一旦再次怀孕就会定时要求克劳德躺在自己下。他不在乎谁插谁，他只是想让克劳德和自己一样，成为怪物，产下怪物。

        克劳德在手掌下缓缓低，腹肌压在隆起的肚腹上，异种在子内的胎动透过两层肌肉与肤传递到他内。他发了一会儿抖，闭上眼睛把的重量压上去。好在他也没有萨菲罗斯的重，像一只骨中空的鸟。

        他的脸一直埋进隆起的之间。原本结实的肌肉中间填充进柔的脂肪和，又充盈了，形成弹温热的肉垫。萨菲罗斯把仰躺时向两侧弹开的肉相中间推挤，包裹住克劳德致的少年面孔。

        腔倒是已经自行打开。克劳德插进去，阴到了一团蠕动的手，令他发麻，骨悚然。

        “你为什么……”萨菲罗斯一边他一边问，“你为什么不怀孕？”

儿时间发现下的被褥得过分。

        克劳德几乎要笑出来了，交有那么重要吗？腰抽插的动作需要收缩大内侧肌肉，与生产的动作相反，只会延长产程。

        克劳德着气爬起来，后空虚地张合，慌乱的情不上不下。萨菲罗斯正侧躺蜷缩着，长发盖住脸，后出大量被羊水稀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