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来者不拒，什么花样都受着，什么姿势都合，被得越狠，心里那片空反而被填得越满。

        她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盐商，着圆的肚子，浑酒气。

        那冰凉光的感抵着口，让她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肉微微收缩的状态，像一只永远在等待被填满的容。

        她没有反抗，只是合地张开，感觉到那胖的肉棒进来时，肉自动裹了上去，像被训练过的母狗一样熟练地。

        白柔攥紧袖口，声音平静：“想清楚了。我不脸，价钱随你定，什么客人都接。”

        老看着那假阳上黏腻的水光，满意地点，又拿一细长的玉势插进她后里，两同时抽送，白柔被前后夹击得哭出声来。

        要她跪在地上自己掰开花挨抽。白柔乖乖照，屁撅得高高的，手指掰开那两片被得红的花。

        她像一个被彻底驯化的玩物，什么都能接，什么都肯。

调教成了一条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箱子里装着各种物，玉势、角先生、银质的细链、还有一她叫不出名字的大木质假阳。

        “！你就是个小货。”他抱着她猛干。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站起，伸手替他解腰带。

        那一夜，她接了两个客人。第二个是个瘦高的书生，看着斯文，进了门却从袖中抽出一细长的竹鞭。

        最后老才自己上，那半的东西进来时她几乎感觉不到，可她还是夹紧了，扭着腰迎合，直到老在她内。

        老让她跪在床沿，先用那雕纹的木假阳插进她花里，快速抽送，糙的纹路刮过内，疼得她浑发抖。

        白柔闭着眼，在迎合，心里却一片空白。快感涌上来时她绷紧了腰，让肉咬得更紧，绞得盐商没撑多久就了，白浊灌满她内。

        有的喜欢掐着她的脖子，有的喜欢用绳子绑住她手腕从背后进入，有的喜欢让她趴在床上屁撅高，一边干一边用巴掌抽她肉。

        窗外又起了风，得窗棂嘎吱作响。白柔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花里还着老鸨替她进去的玉势，防止夜里太多水弄脏床单。

        书生的竹鞭落下来，抽在口边缘，花被抽得淫水横，最后被他按在桌上从后狠干了几十下，在她背上。

        盐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鲁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扯开她衣襟的瞬间，面纱下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

        白柔站在暗香楼的后门前时，她着面纱，只出一双眼睛，上裹着件宽大的斗篷，遮住了形。

        盐商着气趴在她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扔了锭银子在床：“不错，老子下次还点你。”

        她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此后每夜如此。有时是商人，有时是官员，有时是年轻公子。

        老鸨挑了挑眉，将她领进一间布置奢华的厢房。

        他进来时看见白柔蒙着面纱坐在床沿，咧嘴一笑：“新来的？你倒是会挑时候，老子今天刚谈成一笔大买卖，正好拿你火。”

        她开始分得清每个客人的癖好，知谁喜欢她叫得浪、谁喜欢她咬着不出声、谁喜欢她自己掰开花给他看、谁喜欢用东西满她两个再同时。

        ......

        暗香楼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白柔每夜换不同的客人，每夜被不同的肉棒填满，被得越来越淫。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姑娘想清楚了？咱们这儿不养闲人，你若是放不开，趁早回去。”

        有一夜来了个年过半百的老，手指上着三个金戒指，进来时让随从抬了一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