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他轻哼一声,微微抬起下巴,“胜利是理所当然的。这确实算一个好消息,但不足以让我大老远跑这么一趟。”他的语气是那么理直气壮,让夜枭忍不住会心一笑,“我这次来找你是有另一件事,涉及最高机密,我不得不亲自来。”
听他这么说,夜枭下意识靠近过去,凝神细听,“还有什么事是你知
而我不知
的?”
夜枭这话在外人听来实在过于狂妄,布鲁斯却没有
出任何反对的神色,反而点点
。
“就一件事。”他的声音压低,夜枭不得不听得更加专注,下一瞬,布鲁斯扣住夜枭的手腕猝不及防将人反折压到墙
上,夜枭刚想挣扎,就听到
后的人一声低喝,“动手!”
眼角观察到从暗
冲出来的人时夜枭
剑的动作顿了一下,就是这一迟疑,他就被七八个穿着军装的人扑倒在地。顿时他的就
上压了三个人,四肢都分别被一个人死死按在地上,只除了没有压他的脑袋。
他艰难扭过
,看着已经站到几步外的布鲁斯,面
下的表情带着不可置信,生气,又有点无奈。夜枭看了一眼紧紧抱着自己右胳膊的年轻士兵,故意长长叹一口气。
“迪克,我可是救过你的命。”
被称为迪克的士兵心虚躲开他的视线,“对不起,这都是陛下的命令。”
夜枭当然知
会是这么个结果。看到迪克他就知
其余几人也都是布鲁斯最信任的近卫,这群人都是布鲁斯在战场上捡来的孤儿,个个对国王忠心耿耿,
负战功与爵位。他们跟随布鲁斯在战场上厮杀,出去每一个人都能以一打十。
看够了戏,国王此时的心情比十几天前看着北边的国王在投降书上签字还愉快。他挥挥手。
“抬走。”
夜枭被五花大绑抬上港口一艘低调的小型商船。
一行人抬着一个接近二百磅的男人走起路来竟然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把大名鼎鼎的海盗
子带走了。没人担心夜枭会喊叫,全程都没有人提议要堵住他的嘴。
商船连夜升帆,如来时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静悄悄驶离了港口。
上了船,国王的亲卫们轻手轻脚将夜枭放到船长室的大床上,离开前还双手合十讨饶似的向夜枭鞠躬。
“都是国王的命令,我们也不想的……”
夜枭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也是他此刻唯一还能动弹的
位,“出去。”
门被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夜枭一人。
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护腕上的机关,一把小刀弹了出来,他切开绳子后依然保持原来的动作躺在床上,安静观察起了房间。
这艘船应该本来就属于国王,而不是为了这次南下而临时找的。房间内的装饰颇有布鲁斯本人与皇室总
阿尔弗雷德两人相结合的风格,即在一切以实用为主的基础上,在细节
增加彰显
份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