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着急去检查猎物，而是向豹子们伸出手停在半空之中。

        布鲁斯和小托斯对这个手势很熟悉了，换作平时早就用脑袋蹭上去了，呼噜着用脸颊去蹭老人的子。此时它们却耳朵后撇，爪子犹豫地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阿尔弗雷德没有促，就这样抬起手等待着。

        大丹犬已经放松了下来，正在一边着鼻尖，甩动放松刚刚紧绷的神经。

        阿尔弗雷德的确是故意吓唬它们的。这两只还没成年的小家伙自从好了后，就变得非常黏人，这让他非常苦恼。并不是说阿尔弗雷德不喜欢，而是他深知属于森林的生物终将回归它们的来。而哥谭森林里除了危险的丛林，还有更加危险的盗猎者。

        人类没有尖牙和利齿，但绝不弱小。阿尔弗雷德想让小豹子们明白这一点，但他也不希望它们从此以后就因为畏惧而与所有人类为敌。

        一人两豹就这样僵持住了。

        大丹犬看了看自己的小伙伴们，又看了看主人一直悬在空中的手，歪了歪脑袋，嘴里呜呜着就将脑袋凑了上去。

        这下布鲁斯先不干了，它自己犹豫是一回事，但自己的东西被抢那就是不行。它嗷了一声就把狗开，自己蹭进了阿尔弗雷德的掌心。小托斯看了看弟弟，张了张嘴，最后上前去咬老人另一只手，让他摸自己。弟弟有的它也要有。

        阿尔弗雷德两只手摸着两只豹，间歇摸几下被冷落的大狗，脸上出笑容。

        “好孩子，记住这个气味，不要忘记。”

        [15]

        秋日末尾的某一天，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

        小托斯睡饱了站起，在高高的树干上伸了个懒腰，抖了抖后轻巧地下了树。

        布鲁斯紧跟着它到地面，像是还没睡饱眯着眼睛，脚步已经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哥哥。小托斯茸茸的尾巴在空中优雅地摆动，不一会儿就把落后一个位的黑豹逗得瞪圆了眼。布鲁斯快速跑了两步扑了一下小托斯然后立刻开，引得兄长在后面骂骂咧咧追逐起它来。

        这本该是它们日落后一次寻常的领地巡逻，直到三天后在哪儿都没找到拍摄目标的摄制组发觉不对劲时，韦恩兄弟俩已经跑到了几十公里之外了。

        小托斯和布鲁斯没有回到它们固定的地盘，反而是一路在向北走，没有回。

        它们并没有着急赶路，好奇心重的大猫们像饭后散步一样用闲逛的速度前进，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它们走累了就找个高高的树枝休息，有时会在附近休息一天。就像郊游一样，前进得非常随意。

        两只美洲豹沿着哈德孙河一路向北。在路过某个村庄外围被某个徒步爱好者拍下发到网上后，经过摄制组确认，这条消息瞬间引起了周围城市的轰动。

        但豹子们神出鬼没，远离城市，昼伏夜出，又是在黑夜中极难被发现的黑色，除了极少数眼尖幸运儿外，前来碰运气的胆大粉丝没有一个能找到它们。

        人们不禁想，要是知它们要去哪里就好了，这样就能预测路线到前面去蹲点。这也引出了两个所有人都想知的问题：韦恩兄弟到底要去哪儿？要去什么？

        一开始有人猜这是豹子迟来的求偶期，它们正要奔袭百里寻找偶。但现在已经入秋，这个时期求偶不符合美洲豹的习。而且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韦恩兄弟不断在更北方的位置被人发现踪迹，它们去的地方已经远远超过了其它野生美洲豹的舒适生存纬度，寻找偶的说法也不攻自破了。

        后来也有人猜测是不是预感到了危险被迫迁徙，这个猜测一度引起哥谭森林附近城镇的恐慌，气象局连夜辟谣也只是勉强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