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把水杯放回茶几，手落回膝盖上。然后微微调整坐姿，双往两侧分得更开，整个上完全靠在沙发背上。

        他没回答。相反，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覆上我的手背。他没有推开，而是包裹着我的手，引导我的掌心，缓缓地、极其色情地向上移动了一寸。

        “可你的心快得要命。”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时，我路过会顺手拍一下他的肩膀。他在厨房切菜，我故意从后伸手去够柜的盘子，手臂严严实实地过他宽阔的后背。晚上一起看电视，我把脚搭在茶几上，脚趾偶尔会坏心地碰到他的小。

        他穿着这过分贴的衣服，大方地向我展示着自己的材。而他笃定我拒绝不了。

        掌下的肉瞬间崩到最紧。那两团饱满的肌结实得像两块手的盾牌，在我的掌心下剧烈起伏。不仅如此，随着我的掌心温度透过去，两缕细细的黑雾有些局促地从盔底端飘了出来，绕在我的手腕上。我能清晰摸到他的心脏，正隔着薄薄衣料，疯狂撞击我的手心。

        他松开手，重新将手臂大喇喇搭回沙发背上，像是完成了引路的东主。

        他让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死死贴在他心口最、得最凶的地方。

        而我发现，一旦知了这个秘密，我就有了更正当的理由去靠近他。

        那天是个周末，我难得不用加班，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他从房间出来，换了一件白色的紧短袖和一条宽松短。

        “……不用。”他说。

        他面罩正对着我，沉默片刻：“……可能是你靠得太近了。”

        我抬起手，掌心直接贴在了他的口。

        我从来没见他穿过这搭。短袖贴得极紧，布料被肌得没有一丝褶皱。两团饱满坚实的肌高高隆起，中间的阴影深得晃眼。短下摆松松垮垮，却把那两翘有力的衬得更加显眼。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后走过来，在沙发的另一坐下。

        我看了一会儿，挪过去了一点。他没动。我又往他那边挪了一大截。

        我没有把手拿开，甚至故意用指尖往下陷了陷：“你在紧张。”

        我看着他的黑色全盔。在昏暗的电视光线下，面罩把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映出我微微发热的脸。

        我们之间隔着两个座位的距离。电影在放，我的余光却始终黏在他口。那件紧短袖随着他的呼微微起伏，把肌的边缘勾勒得极其清晰。

        只是我当时并不知，他早就看穿了我的不怀好意。那些我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偷瞄他口和的视线，他其实全看在眼里。

        他依然稳稳坐着，但我看见他握着水杯的手指明显收紧。他知我在靠近。

        他穿背心的次数明显变多了。以前洗完澡他都会套上宽松短袖，现在他穿着白色工字背心搭宽松短在客厅晃的时间越来越长。窄窄的肩带勒在他厚实的肩膀上，领口极低，前那两团饱满坚实的随着呼高高隆起，中间的深沟清晰可见。他弯腰从茶几下拿东西时，动作总比平时慢半拍，任由背心下摆往上，出一大片紧实诱人的腹肌和人鱼线。

        剩下的，他毫无保留地全交给了我。

        这个姿势让他口毫无防备地完全展开。那件白色布料被拉扯到极致，肌呈现出充满张力的饱满弧线，甚至隐约起两个小小的凸点。他的手臂顺势搭在沙发靠背上，肩臂肌肉紧紧绷着，线条野鲜明。而当他微微侧时，那被短紧紧包裹的翘也故意往我这边了，弧度惊人。

        最过分的是，他会故意转或侧，让我清楚看见他那被短紧紧包裹、又圆又翘的。短布料薄而贴，把肉的饱满弧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每次从我边经过，他都会“不经意”地把翘的往我这边微微一下，布料被绷得极紧，晃动间仿佛随时要溢出来。

        那声音低得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沙哑与纵容。随后，面罩下溢出的黑雾更多了，温驯地缠着我的手指。

        虽然他装得悠闲，但在调整坐姿的那一瞬，他的面罩曾往我这边偏了偏。他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他。

        我直接坐到他边，两个人的大几乎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不关心电视在演什么了。他的姿态看似松弛，可浑肌肉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空气里全是衣服紧贴下蒸腾出的温。

        “那你要我挪远一点吗？”

说不清的黏腻。他主动在紧闭的门上推开了一条，准许了我的窥探。

        “……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稳，却比平时重沙哑得多。

        他每次都会僵住。像毫无防备的野兽突然被摸了肚，愣在原地，不知该跑还是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