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提别的男人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梁浈瞪他,一双圆run的琥珀色眼睛,在灯光下漂亮得像两颗琉璃珠子。
“我也很正经。”
贺屹川盯着她的领口,那儿斜斜的敞开着,一片炫目的白,又扫过她的脸,是薄薄的一层红,被气的。
见她确实没有要跟他发生点什么的意思,贺屹川空欢喜一场,也懒得收拾自己,就那么慵懒随意的往沙发一靠,“既然不想,下次就不要讲这种让我误会的暧昧话。”
梁浈拿脚踹他:“分明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
贺屹川按住她的脚,36的码数在他宽大的掌心中显得很小巧,被他指腹颇有些轻佻的摩挲着。
梁浈觉得yang,见他眼里带着深意的笑,警惕的赶紧把脚缩了回去。
贺屹川从善如liu的收回手:“那也是你误导我的,好端端的突然跟我提什么孩子,我会想歪也很正常。”
梁浈不想搭理他,大概是因为情绪起伏的缘故,她的胃口竟然还好了不少,端起茶几上的绿豆汤喝了。
贺屹川打开了电视,随便找了个新闻放着,注意力跑偏全落在梁浈shen上,就那么支着脑袋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看她。
梁浈吃东西时很斯文,也慢吞吞的,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嘴巴好看,沾过清凉的甜水,shi漉漉的尤其红run,花一般的无意识诱着人去采撷亲吻。
他的视线不遮不掩,直白得灼热。
以往梁浈是不习惯这样被人盯着的,会感到冒犯,但估计也是被他看得多了,梁浈就免疫了不少,只要他别太明目张胆的zuo些什么,就随便他怎么看了,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ruan,绿豆汤很好喝,她也不想跟他计较。
梁浈把空掉的碗拿去厨房洗干净,出来后又在沙发上坐了会儿,陪着贺屹川看新闻。
两人谁也没说话,虽隔着一段距离,但不显疏离尴尬,反而有种淡淡的温馨。
梁浈喜欢这样的氛围,宁静、和谐、安稳。
新闻结束,梁浈回到卧室去洗漱,继而被贺屹川叫到了衣帽间。
“什么事?”她问。
贺屹川示意地毯上的几个包装袋:“赔你的衣服。”
梁浈狐疑,上前翻着看了看。
还真是各种各样的睡裙,真丝、lei丝、纯棉…但都是吊带款。
“你这让我怎么穿。”梁浈大为不解,“还有,为什么全是绿的?”
浅绿、墨绿、薄荷绿、松柏绿…梁浈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绿了,严重怀疑他的审美。
“你不是喜欢?”贺屹川随手拿起一条睡裙贴着她的pi肤比了比:“穿着好看,又衬你白。”
梁浈一针见血:“我看是你喜欢。”
贺屹川低低笑了下,“倒也没说错。”
梁浈哼了声,手摸到最后一个袋子,拿出来一瞧,竟然是个jing1致的丝绒盒,“这是什么?”
贺屹川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微颔首:“送你的,打开看看就知dao了。”
神神秘秘的。
梁浈好奇掀开盒盖,入目是粉粉的,左右细细的两条带子,中间薄薄的一片……
她蓦地反应过来,tang手山芋般立ma扔了盒子骂他:“你有病啊!”
就知dao他没安好心,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哪有送人丁字ku的!
贺屹川还ting无辜,又把盒子捡回来,“我也是为你着想,你那儿不是不舒服么,穿这个刚好。”
“神经病!”梁浈又骂他,耳genguntang,扬起那薄薄的布料就砸他脸上:“要穿你自己穿!”
贺屹川偏tou躲了下,正儿八经的:“我穿不了,勒dan。“
梁浈不要听他讲话,捂着耳朵飞快跑了出去。
贺屹川跟着她上了床,把埋在被子里害羞装鸵鸟的梁浈扒了出来,靠在她耳边低语:“真不试试?我问过导购员了,说不卡tui不卡tun,还透气,穿着很舒服。”
梁浈咬chun,恼得狠狠肘击他。
贺屹川嘶了声,又笑,xiong腔都在震,震得梁浈背脊发麻。
她反手拧他耳朵。
被贺屹川抓住细细的手腕扣在她xiong前,男人亲了亲她发tang的耳垂:“好了,不逗你了,总生气小心老得快。”
梁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