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拿近了一些。她的嘴靠近麦克风，声音从扬声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轻微的电感，像一羽扫过他的耳廓。

        信号在这时候卡了一下。语嫣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瞬间――她的微微后仰，嘴巴微张，眼睛半闭着。这个姿态在半山的屏幕上停留了大概两三秒。然后画面恢复了，她的动作继续。

        她的手指从锁骨到口，沿着肋骨的轮廓往下，经过小腹，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她穿着一条浅色的内，棉质的，指尖沿着内的边缘来回动了几次，然后伸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口已经了――不是因为想到半山在屏幕那看她，而是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真正地被碰过了，的饥饿比心理的饥饿来得更直接。她张开让摄像拍得更清楚一些，手指拨开大阴，中指沿着小阴中间的隙上下动了两下沾满了自己分的，然后对准阴口慢慢插了进去。她在手指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声音不大，但带着真切的满足感，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她的手指在内进出，手腕的节奏从慢到快，她能听到自己手淫时发出的的水声，混合着她的息声从手机的扬声里传出去。她的阴在她抽插的过程中被自己的掌摩着，那种叠加的刺激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她没有刻意去表演什么――她现在的状态介于表演给半山看和真正在取悦自己之间，两个目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了。她的嘴里开始断续地叫出半山的名字，声音沙哑而。

        这一次卡的时间更长。画面定格在语嫣的脸上――她的表情是一个极度投入的、接近高边缘的瞬间：嘴微分，眉微微皱起，脸颊泛红。但这个表情因为定格的缘故，看起来突然变得有点稽――像一个正在演话剧的演员在舞台上了一个表情然后忘词了。

        "你还记得昨晚旅馆的床吗？"她闭着眼睛说，声音有点飘。"一米二的床――你从后面抱着我睡了一整夜。你下面的那个东西一直着我的――"

        半山的咙干了。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在手机的麦克风里被放大，跟她的呼声混在一起。

        半山在这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解开子拉链，但什么也没――他舍不得打断屏幕里的画面。她的手指在她自己上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在眼里，那些他熟悉的位置――锁骨下面三指的地方，肋骨和肚脐之间那条线，大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她在用她自己的手指重复他曾经过无数次的动作。

        她把手机放远了一些，让摄像能拍到更多的画面。她躺在床上，一只手在自己上移动。她的动作不急不慢的，像在弹一首她知每一个音符的曲子。她的呼在安静的房间里逐渐变重――重到不需要贴着麦克风也能听清楚的程度。

        半山看着这个定格的画面，本来满脑子都是望，突然被这个稽的表情击中，没忍住，笑了出来。

        但信号又卡了一下。

        "你进来的时候――总是先停一下――问'可以吗'――"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呼在句子之间插进来，把完整的语句切成了不连贯的片段。

        "我想你了。不是那种'你不在边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想，是那种――"她顿了一下，手指从自己的锁骨上慢慢下去，经过口，"想你的那种想。"

        他一笑就停不下来了。他捂着嘴想憋住，但越憋越想笑，最后整个人倒在床上，手机掉在枕旁边，笑声从咙里挤出来，闷在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