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什么?”
吴老板听完,倒是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十分成熟的办法。
“相亲。”
满脸的
红。
她究竟算是瞒着梁应方准备去见另一个男人,还是瞒着另一个男人,继续与梁应方纠缠不清?
那天梁应方过来吃晚饭。
“我说假如。”
“一直很好。”
于是她又问了吴老板。
“我妈让我去。”
李易程点点
。
“看我干什么?”他说,“最好先别告诉你家那位领导。等你们吃完饭,让他从别人那里知
,效果更好。”
“人家条件还可以。”
“没想什么。”
等梁应方吃得差不多,沈确才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那你去。”
她忽然觉得荒唐。
沈确忍了忍,继续:“她本来还有一个……关系比较复杂的人。两个人约定过,不许再有别人。那她去见一面相亲对象,算不算违反约定?”
“嗯。”
她问:“假如,一个人家里给她介绍了个相亲对象――”
“你是在挑衅他吗?”
吴老板的信息稀释法宣布失败。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看着他的那双眼睛,瞳色很深,眼尾也有了细纹,平时
上眼镜有些学者的气质,也更疏远些,如今眼镜一摘,她整个人清清楚楚地落进他的眼中。
“
“你想去吗?”
“哦。假如是你。”
李易程抬起
。
李易程沉默了一下。
沈确抬起
,装傻:“什么什么时候?”
铺垫得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梁应方问。
沈确若有所思。
梁应方手里的筷子停住。
第二天,沈确先去问了李易程。
真正麻烦的,是旁边这一个。
沈确低
喝了一口汤。
那个男人以为她是单
,正在等她安排见面的时间,她的父母也以为她是单
,热心地替她寻找一个合适的丈夫。可此刻梁应方就在她的床上,手臂撑在她
侧,低声问她究竟在想什么。
实在是忠言逆耳。
她没有停顿,立刻接着问:“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你说,我最近
饭的手艺是不是提高了?”
想了半天,沈确觉得后者暂时还轮不到她
心。
“我想买盆绿萝回来养。客厅窗边那里不是空着吗?正好可以放一盆。绿萝好养,也不用天天浇水。”
“那怎么说?”
沈确拿起汤勺,神情自然地给自己添了半碗汤。
沈确特意
了三个菜。一个清蒸鱼,一个炒青菜,还有一
排骨玉米汤。味
都不错,她自己试过,至少没有任何一
能够成为今晚争执的起因。
“最近天气热起来了。”
几天后,沈母再次打来电话,问她到底准备将见面安排在星期六还是星期天。沈确
糊糊地拖延了一阵,终于知
不能再躲。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沈确看他。
“你?”
梁应方看了她一眼。
“我要去相亲。”
“我为什么要挑衅他?”
“这种事不能突兀地说。”
“你先说几件别的事情,找点轻松的话题。等气氛好了,把坏消息夹在中间,轻轻带过去,然后
上再说别的。这样既通知了他,也不会给人太大刺激。”
毕竟东山少爷连她本人都没见过。
“我发现你今天穿得很靓仔哦。”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她觉得很有
理。
“谢谢。”
后来她枕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呼
渐渐平稳,心里那点近乎出轨的错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
沈确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