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達眼睛亮了，呼急促：「真的？……怎麼用？」

        漢文轉頭，笑得溫柔——卻讓陳清達忽然覺得，這笑容很可怕。原本他以為這小子只是個懂禮貌的晚輩，現在卻覺得……那笑容，像在說：我把你們全在手裡，玩得你們團團轉。勝利者的笑，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憐憫。

        漢文搖搖頭，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我不會。我尊重每個人的癖——而且我……喜歡『幫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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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陳清達鼓起的褲襠，笑得更深：「妳女兒今晚一個人在帳篷。我爸去陪曉薇了——妳要不要……去『看』她睡的好不好？」

        漢文把瓶子進他手心，拍拍他肩：「我還沒想好，但你欠我的，記住——別讓她叫太大聲。鎮靜劑只能讓她睡，聲音太大，還是會吵醒別人。妳女兒……還小。」

臉色緊繃，低聲問：「……你在想什麼？」

        但很明顯的他沒在聽漢文說話了，他眼神一直死死的盯著漢文手裡那罐鎮靜劑。

        陳清達沒回話，卻站起來，腳步有些虛——他知，他會去。  不是因為漢文，是因為……那燒進骨子裡的癢。

        陳清達結滾動，盯著瓶子，問著：「什麼條件？。」

        漢文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頭透明體晃晃：「就兩滴，混進她水杯裡——她喝完，十分鐘內就會昏過去。妳完，乾淨，蓋上被子，假裝她睡著了。她醒來，只會覺得『我怎麼睡著了』，不會懷疑，但是….我有條件。」

        漢文靠在樹幹上，灌一口酒，低笑：「陳伯父……你以為這是保護？其實……只是讓她下次更容易。」

        他轉，慢慢走回來，坐下，聲音發顫：「……你有什麼辦法嗎？」

        漢文笑得溫柔，卻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憐憫：「辦法？當然有。」

        陳清達呼一滯，腦子裡閃過靜惟在水下細碎的「嗯……嗯……」，口夾他手指的感覺。他低聲：「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清達頓住，結滾動，再問：「都是男人，就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不準備告發我？」

        漢文低笑，灌一口酒，聲音輕得像在耳語：「去吧，陳伯父，但你有想過完之後的後果嗎？你確定你女兒不會跟你老婆說這件事？即便她不說，你確定她在學校不會跟輔導老師說嗎？」

        漢文聳肩，舉起啤酒瓶：「我只想幫助你達成你想要的。」

        陳清達腳步一頓，背影僵住——他腦子裡的熱瞬間冷了半截。他確實沒想過這一點，慾像火，燒得他腦袋空白；他以為只要低聲說「什麼都不要講」，靜惟就會乖乖聽話——在家裡，她是資優生，聽爸的話；可學校呢？她每天跟同學聊天，跟老師報告作業，萬一哪天輔導老師問「最近怎麼了」，她一哭……一切就完了。

        陳清達握緊瓶子，站起來，背影消失在黑暗裡——這次，他走得更快，像隻終於拿到鑰匙的野獸。

        他湊近一點，低聲：「我爸是藥廠的課長，我有樣品——一種低劑量鎮靜劑，混在水裡喝下去，會讓人昏睡兩小時，醒來只覺得『頭暈』，記憶模糊，像夢。妳先讓她喝，事後她醒來，只記得『爸幫我游泳』，不會記得手指進去、她叫『爸……爸……』的聲音。她以為是幻覺，連自己都不會相信——更不會跟任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