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台車上瀰漫著一壓抑的氛圍，只有天真的曉薇哼著歌，什麼都不知。

        淑芬跟品雯對視一眼，心裡「咯噔」一聲——她們知，漢文又在點火了。他故意把她們分開：品雯跟爸一車，曉薇在旁邊，爸的眼神會忍不住掃過女兒的孕肚、口、間；媽媽跟承毅一車，承毅會想起那天岳母跪著他的畫面，會想起她夾得多緊，會忍不住想伸手摸她大。

        漢文提議，聲音輕鬆得像在聊早餐：「爸的車大，姐姐懷孕了，坐爸那台舒服點——後座空間夠，姐姐可以躺著休息。媽媽就坐姐夫那台，兩人聊聊天。曉薇，妳黏爸，當然坐副駕——這樣才能看前面，對吧？」

        車子開上山路，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喀喀」聲。建國的營車在前面，承毅的轎車跟在後頭，兩輛車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像故意留給各自的「空間」。

        淑芬臉紅得厲害，坐進承毅車時，手抖得像要掉。她知，承毅會偷看她口，會想起她叫得那麼浪，會想起她噴水的樣子。她想說「別看」，卻開不了口——因為她自己……也癢了。

得帶泳裝。姐姐懷孕了，妳要多照顧她。」  他轉頭，看著品雯，眼神一閃——那意思清楚不過。

        品雯低頭，夾緊——她知，爸會偷瞄她，會想起那天她跪著求「爸……進女兒裡面……」，會起來。可她沒辦法拒絕——漢文說得對，她懷孕了，坐大車「十分合理」。

        營車上，建國的眼神從後視鏡掃過品雯的孕肚，而後面承毅的車，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偷偷瞄淑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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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文低聲對品雯耳語：「姐姐，爸在看妳——妳的，是不是又濕了？」

        品雯閉上眼，淚水落——她知，這趟營，不是度假，是漢文的遊戲。  而她們母女倆，又要被點火了。

        漢文笑著上爸的車，坐後座跟品雯一起：「姐姐，我陪妳。妳躺著，我幫妳按摩。」  他手掌貼上她小，輕輕，卻往上，到大內側——爸在開車，曉薇在副駕看風景，沒人看見。

        餐桌下，淑芬的夾得更緊，品雯的孕肚微微顫抖。  曉薇還在笑，什麼都不知。  而漢文，只是夾菜，笑著——像個好哥哥，像個主人。

        曉薇立刻起來，興奮得像小狗：「對！我要坐爸旁邊！爸，開快點，我要看風景！」

        他嚨一緊，趕緊轉頭：「好……好，姐姐坐後座，曉薇坐副駕。」

        建國開車，眼神從後視鏡往後瞟——品雯躺在後座，微微分開，孕肚頂著T恤，口濕了一小塊。他嚨發乾，聲音裝得自然：「品雯，舒服嗎？要不要爸開慢點？」  品雯低聲：「嗯……爸……爸開慢點就好……」  她感覺到漢文的手——還在上，慢慢往上，進短褲邊緣，指尖輕輕蹭過口。她全一顫，抽搐，熱往外滲。她想夾，卻被漢文膝蓋頂住，動不了。

        車子啟動，山路蜿蜒。

        營……才剛開始。

        建國笑著點頭，眼神卻忍不住往品雯上飄——她穿著孕婦的服裝，下裙襬很長，怕走光還穿了一件極短的熱褲，口鼓脹，汁隱隱滲出。

        隔天清晨，陽光剛爬上山頭，兩台車停在家門口。建國的營車大得像個移動小屋，後座能躺人，車頂還掛著帳篷；承毅的轎車窄窄的，後座勉強坐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