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放得很轻：“真的讨厌我吗？”

        青羽没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更紧埋进父亲怀中。

        淡淡的酒气、的温，混着爸爸上熟悉的味，萦绕在鼻间。她有些晕，却仍旧记得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最后一次。

        梁叙轻轻拍着女儿的肩，终于等到她呼渐稳，温声：“不早了，睡吧。”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又伸手她的发：“晚安。”

        然后他转，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在后合拢的瞬间，梁叙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他没有停留，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慢慢坐到地上。手捂住脸，强撑着的一口气这才呼出来。

        他刚刚几乎就要失态了。

        女儿的感，女儿的表情，女儿的声音，女儿说的那些话。

        不断浮现在脑海里。

        里像是有一团火，从脊椎底蹿上来，烧过下腹，烧过口，烧得他口干燥。

        梁叙低看了一眼。西的布料依旧平整――他没有起。

        但那种灼热的、蠢蠢动的感觉，比真正的起更让他不安。他深深感受到，有更汹涌、也更阴暗的渴望，像要地从灵魂深冲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交的冲动并不源自？世上会有这种可能吗？

        梁叙不知。

        至少他没有起。

        德、人，以及作为父亲的心，如一柄剑高悬在，即便是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轻易跨越。

        但他的确已经在渴望交。

        交，肢纠缠，无休无止。他会在她内。他早已经结扎，很多年前就的决定，让这件事有了可能。而他的小孩还不知――他会在那时问她，会不会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孩？

        他和他的小孩的……小孩。

        她会不会吓坏呢？

        吓坏也没关系。毕竟是在爸爸上，在爸爸怀里。

        他想要这些，想这些。所有极端的一切。

        越肮脏的东西，越要发生在他们之间。只有这样，才得上他们如今的感情和关系。

        甚至，梁叙想让她感受――他所有的绝望、无助、脆弱到极点的时刻。他曾经怎样沦陷在下的望里，靠着放的作为发。

        最重要是，他的小孩也在渴望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