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侧躺着看他的侧脸,眉骨,鼻梁,还有抿成一线薄刃的薄
,没有不迷恋的。她想伸手去碰一碰他的眉骨,指尖微微抬起来,又蜷回来压在枕边。
裘开砚的手极轻地颤了一下,勺柄磕在盅沿,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他忽然意识到她要说什么。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们不要有任何交集了吧。”蒲碎竹说。
“我会好好吃饭,”蒲碎竹搂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
他的嘴角,“就到楼下的三鲜小馆,放学就早点回来,不会一个人走夜路,也不会熬夜……”
裘开砚没有说话,箍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就只是虚虚地拢着。
蒲碎竹沉沉的眼骤缩,她遽然地侧过
,撞上他冷而静的眼神,比当初撞见她摔进楚河
上时还要淡漠,他从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只是一个星期?”裘开砚终于开口。
蒲碎竹转回去,就着他的投喂又吃了半碗饭。
必须这样,只能这样。
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蓦地收紧,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客厅里只有饮水机重新烧水的嗡鸣声。
“对,”蒲碎竹攥着他衣料的手指收紧,心脏剧烈地擂动,震得她指尖都在发颤,“七天。”
这不像他。
他生气了吗?
裘开砚只是看着她。
“嗯。”蒲碎竹甚至不敢回
,只是盯着那盅糖水,芋圆浮在紫汤里,安静地挨在一起。
是难得展现另一面的蒲碎竹,这么患得患失。
窗外凄清的月亮高悬,冷白的光从窗帘
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薄薄的银线。
“不分手,”蒲碎竹猛地攥住他
前的衣料,声音急遽地
高了些,“不是分手!”
裘开砚低
看她,整张脸惶遽而苍白,像一个从来不肯求饶的人忽然被
到墙角,却还是倔强地仰着
把所有的
肋摊在他面前,等他宣判。
果然生气了。
肤纹理里。她的
很
,带着接吻后还未褪尽的微
印在那停了片刻。
裘开砚却只是重复:“一个星期。”
裘开砚没继续这个问题,而是说:“把饭吃了。”
洗漱后,裘开砚比她先躺上床。平时他总会侧过
把她整个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她的发尾,但今晚没有。他平躺在另一侧,闭着眼,呼
平稳得像已经睡着了。
两人之间不过半臂的距离,却像分站学校走廊两端,因为两侧都有楼
,所以不会选择走过一整条楼
到对方那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