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长大

        但是顾依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了，我想了想，没有开口说不舒服。

        我往前ting了ting，给顾依在背后的手腾出空间。她替我涂抹背bu时，动作要liu畅得多。我弓着背，感受顾依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脊骨两侧，上下搓动。小时候这样zuo时，顾依总在我耳边说，这样或许小水可以长高一点。

        好像效果不那么好。就像没有人在顾依洗澡时替她rou搓脊骨，她仍然在十八岁不到时就长得比周围的同龄人高。

        接下来是小tui。在受到照顾，不再参与篮球、足球之类的ti育活动后，我的tui上已经不那么容易出现淤青了。今天顾依照例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问dao：“膝盖上面两块圆圆的伤怎么来的？”

        我答dao：“上周是文艺汇演，我坐在台阶上听寻文唱歌，手肘撑在tui上。”

        顾依避开那块ying币大小的地方，又挤了些沐浴lou泡泡，替我清洗小tui。被按nietui肚是最舒服的时候，即使今天没怎么活动，只从机场大厅一路走到酒店。

        “这里呢？”顾依在摩梭大tui内侧靠近膝盖的地方。

        “睡觉压的，天热了，宿舍还没开空调。”

        我以前也常侧睡，想起这大约也是几天前，因为燥热，我蹬开了平时用来搭着肚子和垫tui的夏被，侧躺着把右tui搭在左tui上了，压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就开始泛着淡淡的青黄。

        我说：“其实不疼的。”

        还有些感觉不知要不要说。这些有意无意造成的淤青，其实没对我生活造成多大影响，过几天就自行消退了，平时不碰时，也不会有痛感。但是刚才顾依抚过时，我突然觉得小腹下面有点yangyang的，加上xiong口还没褪去的麻意……有点怪，我想上厕所。

        顾依舒口气，嘱托我今晚睡觉一定要平躺。

        我答应她，看着顾依走出浴室。私chu1要自己洗，这我是知dao的。顾依把浴缸出水口打开了，水面上有个加速旋转的小漩涡，带着周边的白色泡沫。

        我盯着那里，才想起现在已经入暑，不必再用温度那么高的水，否则会像我现在这样，四肢泡得ruan绵绵的，不想起来冲洗，只想懒在浴缸里睡下去。shen上的感觉还没有散去，但想上厕所的感觉消失了，只有小腹比往常酸一点。

        我拿着淋浴tou，敷衍地冲净了浴缸里和shen上残余的泡沫，套上睡裙。

        顾依也在准备自己的换洗衣物，见我大剌剌地扑上床，嗔了声“小心点”。

        我抱着被子打gun，把shenti裹起来，对着她笑，“姐姐快去洗，我困了。”

        顾依刚打开空调，chui在shenti上有些发凉，但贴着光洁的褥面正好。我又把shen上的被子裹紧了些，在床上蜷起来。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很想抱住一件东西，比如被子或者枕tou，然后贴在上面蹭一蹭，好像这样能缓解一点躁意。

        但显然我胡乱地扭动不得其法，到顾依冲凉出来，nie开我的被角，我都没能让ti内的温度降下来。

        顾依笑问：“不热吗？”

        我伸tui蹬开被子，大度地让了一半给顾依。

        刚冲过凉的顾依shen上pi肤还透着水汽，我用脸贴上她的小臂，“好舒服，我也要洗凉水澡。”

        顾依一边抻被子一边nie了nie我的脸，“现在不可以，当心着凉。”

        “为什么姐姐可以？”

        顾依侧躺下来，与我平视，“因为姐姐是大人了。”

        不知为什么，我听见顾依这样说有些想笑，想起几年前顾依和院长争执长大后要带我离开福利院，自己照顾我的事。

        院长很无奈：“顾依，成年只意味着在法律上拥有民事行为能力……不代表你就能够很好地照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