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牢房门被关上。

        “之前扑上来的时候，那份勇气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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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谢虞一眼，转提起油灯，端起托盘，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她轻笑一声：“看，心得多快。恐惧的味真是郁。”

        羞耻感灼烧着谢虞的每一神经，她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但霍清的动作更快，她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压了下来。她的膝盖强地入谢虞双之间，将她试图并拢的分开，整个的重量沉沉地压在了谢虞上，随即伸手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轻易地抓住，单手按在上固定住。

        “之前，你可不是这副样子。”霍清戏谑地说。

        谢虞的一颤，她能感觉到霍清指尖的寒意，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嘲弄。她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可是微微起伏的膛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仍旧暴着她的恐惧。

扫视着谢虞的──从她被冷汗浸的额发，到苍白紧抿的，再到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口。

        刺啦──！

        她庆幸霍清最终收手了，庆幸那实质的侵犯没有真正发生。她息着，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微弱安全感。霍清指尖留下的屈辱感仍在，但至少她暂时熬过去了。她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右手，艰难地将前被撕裂的衣襟拢紧，将那被强行剥开的尊严，重新包裹起来。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谢虞口单薄的衣物被霍清暴地撕开了一长长的口子，连带着内里的内衣也被一并扯歪，出了大片苍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抖什么？”霍清的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拂过谢虞暴的颈侧和锁骨，让她控制不住地战栗。

        在油灯的灯光下，谢虞所有的的恐惧、羞耻、无力反抗，都被赤地暴在霍清眼前，无遁形。她的因为剧烈的情绪冲击而颤抖，牙关死死咬着，才勉强将咙里的呜咽死死压住。

        束缚骤然消失，谢虞大口着气，下意识抬手捂住暴在外的口。

        “啧。”她不耐地轻哼一声，松开了钳制谢虞双手的手，利落地站起。

        许是终于戏弄够了，霍清眼中那点兴味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即被索然无味取代。

        霍清的目光在她被迫袒的肌肤上游移，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之前强吻我的时候，那份大胆去哪了？现在知害怕了？知羞耻了？”

        霍清欣赏着谢虞混合着恐惧、羞愤和绝望的表情，她冰凉的手指缓缓过谢虞的锁骨，过她漂亮的，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心脏上方，感受着那狂乱的心。

        说完她的掌心完全覆了上去，微微用力下压，冰冷的感让谢虞猛地一缩。

        谢虞依旧躺在原地，屈辱与虚脱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左手掌心的伤口在刚才的挣扎中再次崩裂，传来阵阵刺痛。

        霍清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她看着谢虞那副狼狈不堪、屈辱隐忍的模样，淡淡抛下一句：“没意思。你的恐惧和羞耻，比我想象的更乏味。”

        霍清很满意她的反应，那悬停的手猛地落下，狠狠抓住了谢虞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襟！

        “原来你的勇气，只够支撑你一时冲动？骨子里，其实还是那个只会害怕、只会发抖的可怜虫？”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的重压让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羞辱感砸在谢虞心上。

        她半蹲下，缓缓抬起手，冰冷的指尖没有直接碰谢虞的肤，而是悬停在距离她脸颊寸许的地方，仿佛在感受她因恐惧而散发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