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排斥的表情,“我是在外面长大的,读过书,在城市里生活。寨子里的一些东西,比如那些图腾,那些传说,作为文化研究或许有点意思。但有些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远
祭坛的方向,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太过时了,甚至.....有些愚昧。我怎么可能认同?”
她转
看向谢虞,眼神坦
,“我祖父母是
着鼻子认下我的,我和他们没多少感情,我只是尽孙辈的义务回来看看老人,顺便
向导赚点钱。寨子里的那些祭祀、仪式,我向来不参与,也懒得了解。”
这番剖白,几乎瓦解了谢虞心中最后的防线。霍清的形象瞬间从一个神秘莫测、可能与黑傩族同
合污的危险人物,变成了一个
世坎坷、夹在两个世界之间、内心清醒甚至带着对黑傩族的排斥和反对的自己人。
谢虞心里微微泛起一丝对霍清的怜惜,可是她又隐隐觉得霍清的故事还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看霍清的年纪,她应该出生在00年左右,00年、私奔、生子、落
、读书.....她迟钝地思索着。而且,一个被家族驱逐又勉强认回的混血儿,在寨子里真的能如此自由地
向导?这些念
在她疲惫而混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并未形成明确的质疑。
就在这时,空气中那
若有若无的香灰味,似乎变得清晰可闻了。它丝丝缕缕地钻入谢虞的鼻腔,谢虞感到自己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
着,那些尖锐的恐惧、沉重的疑虑、对霍清故事最后一丝逻辑上的疑问......都在这气息的包裹下,迅速地消
、瓦解。她的思维开始变得缓慢而迟滞,仿佛蒙上了一层温
的薄纱。
霍清看着谢虞眼中那彻底放松下来的、甚至带着点懵懂依赖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向前一步,两人距离更近。
“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神太紧张了。山里空气好,要不要一起去田埂上走走?散散心,透透气?总闷在屋里,更容易胡思乱想。”霍清的邀请自然得如同朋友间的关心。
在疲惫、
神压力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香灰气息共同作用下,谢虞忘记了原本要去找哥哥的念
。方才霍清的故事和表态让她觉得对方是可信的,她看了看这间压抑的竹屋,心想出去走走也好。
她点了点
,声音带着一丝松懈下来的绵
:“好.....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竹楼。清晨的山寨,雾气尚未散尽,远
的梯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空气中那
香灰味,伴随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让谢虞感觉舒适了很多。她跟在霍清
边,脚步有些轻飘,大脑放空,那些噩梦和恐惧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们沿着田埂慢慢走着,霍清偶尔会指着田里的作物,简单介绍两句。谢虞听着,思维却像蒙上了水汽的玻璃,那些信息只是模糊地在她耳中
过,并未留下清晰的痕迹。她只是觉得,和霍清这样走着,暂时逃离了压抑的竹楼,感觉轻松了不少。
走了一段,霍清在一
相对干燥的田埂边停下。
“歇会儿吧。”她说着,自己先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