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

        也许沉溺其中，本就是她的自由

        “说你想说的。”

        但他的手指确实只是在清洗，动作很专注很仔细。那种认真的态度反而让她更紧张，他在清理他刚才留下的痕迹。

        棠韫和咬着不说话。

        棠绛宜低吻了吻她的：“也许两者本来就是一回事。”

        “Lettie，”棠绛宜说，“我之前说过，我不会现在给你承诺。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会看到我的选择。”

        “飞翔和坠落，”他说，“都是失重的感觉。区别只在于，你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

        他的手探进她的发，长发散开，被水打贴在背上。他的手指穿过发，慢慢着，动作很轻。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往下到腰，停在那里。

        “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然后脸烧得更厉害，赶紧移开视线。

        “但我想抱你。”

        棠韫和想了想：“哥哥，你会后悔吗？”

        “不会。”

        棠韫和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分不清我是在坠落，还是在飞。”

        他继续帮她清洗，动作依然很认真。洗完后他关掉水，拿过浴巾裹住她，然后抱起来。

        棠韫和转面对他，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棠绛宜的。水顺着他的往下，勾勒出每一寸瘦的轮廓。

        “Lettie，”棠绛宜低，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是在好奇，刚才为什么不进去吗？”

        棠韫和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哥哥，我好像越来越分不清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

        “Lettie，”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你知我的手，能完全握住你的腰吗？”

        “不怕什么？”

        “你加了那个装饰音，“他说，“还有，你说出了我不要答案。”

        她低看，棠绛宜的手掌很大，修长的手指几乎能在她腰间相。那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她浑发紧。

        也许接受混乱，本就是一种选择。

        洗发水在她发里出泡沫。水和泡沫顺着她的背往下，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清洗每一缕发。

        “后悔这样，”她说，“和我。”

        “嗯，”他说，“因为说出来的承诺太轻了。只有真正面对那一刻时出的选择，才有重量。”

        “放轻松，”他说，“只是洗干净。”

        “嗯。”

        棠韫和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那我现在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我不想睡。”

        这句话太直白了，棠韫和整个人都僵住。

        “舒服吗？”

        “Lettie，”他说，“你今天了两件真实的事。”

        “你觉得呢？”

        “分不清什么？”

        冲掉泡沫后，他的手涂着沐浴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棠韫和的僵了一下。

        “那也是一种选择，”棠绛宜说，“而且是最诚实的选择。”

        “什么？”

        “所以你还是不告诉我你的答案。”

        “为什么？”

        “在看什么？”棠绛宜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棠韫和抬看他：“可是我选择的是不选择。我选择不要答案。”

        “我不知，”她说，“但我好像不怕了。”

        “如果有一天被发现了呢？”

        也许不知答案，本就是一种答案。

玻璃的，浴缸在窗边。棠绛宜走进去，打开淋浴的热水，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划着圈：“睡吧。”

        “后悔什么？”

        棠绛宜笑了，在她额落下一个吻：“别想太多，等你准备好，会进得去的。”

        窗外夜色深沉，棠韫和靠在棠绛宜怀里，听着他此刻的心，慢慢放松下来。所有种种都在渐渐远去。此刻，她只感觉到棠绛宜的温度，还有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棠绛宜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什么意思？”

        “意味着什么？”

        “撒谎，”他抬起她的下巴，“在看什么？”

        棠韫和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没什么。”

        “不怕坠落了，”她说，“因为你会接住我。”

        棠韫和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自己可以――”

        她的脸烧得要滴血。

        棠绛宜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抱得更紧：“那就别睡，陪我说说话。”

        “因为你太小了，”他的声音很低，“会弄坏你。”

        “意味着你终于开始为自己选择了。”

        “说什么？”

        “因为一睡着，今天就结束了，”她说，“明天又要继续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