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棠绛宜的声音很轻。

        这两个字说得那么轻，但带着命令感，带着某种温柔的掌控。

        “我不知，”她的声音很小，“但如果不听妈妈的话，她会生气。”

        棠韫和想起台上那一刻，手指背叛脑子的那一刻，琴声出来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她的声音。

        棠韫和咬了咬，“好的，妈妈。”

        棠绛宜的手在她后颈停住了，然后他俯，在她耳边低语：“那就留在这里。”

        “没有可是，韫和，”慕云的语气变得坚定，“你已经在Laurent那里住了快两个月了，也该回来和妈妈待几天了。”

        “妈妈说半决赛那天她会来多多，”棠韫和眉心微微蹙起，“要我和她住酒店，不要再住在你这里。”

        “为什么不能庆祝？”棠绛宜在她旁边坐下，“韫和，你今天在台上，终于弹出了你自己想弹的东西。这比第一名重要一百倍。”

        “第四名有什么好庆祝的。”棠韫和接过杯子，但没有喝。

        棠绛宜俯，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温热的感让棠韫和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柔的、带着他独有气息的感，让她轻颤。

        棠韫和看着杯子里的威士忌，冰块慢慢化，的颜色变淡了一点。她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通话结束后，棠韫和坐在沙发上，盯着黑掉的屏幕。窗外灯火通明，但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

        但棠绛宜只是停在那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晚安，Lettie。”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收紧：“听我的。”

        棠韫和的心如擂鼓，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裙摆，不知该什么。

        “哥哥，你觉得我得对吗？”

        “你妈妈没有在台下听。”棠绛宜说，声音很平静，“她不知，你敢于让你的手指背叛你的固有思维，敢于放弃完美的计划而相信自己。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然后他的移到她的鼻尖，又是一个轻柔的吻，那种若有若无的碰，轻得像羽拂过。

        最后停在她上方，就那么停着，距离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呼打在她上，温热的、带着酒余香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种深沉的情绪，近到她能数清他睫的数。

        慕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强势，“韫和，妈妈这么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明白，这个世界很残酷，第二名和第一名差得很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超过。”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心得很快。

        楼梯传来脚步声，棠绛宜下楼，手里拿着两个杯子。威士忌的琥珀色在杯中晃动，冰块轻轻碰撞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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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韫和，妈妈没有在和你商量。”慕云打断她，“你是我女儿，我不能让你输。如果Henderson的方法有问题，我会找更好的老师。如果是你自己不够努力，那我会盯着你练。”

        慕云说，“对了，妈妈到了之后，你就搬到酒店和妈妈一起住。我订了Four      Seasons的套房，环境很好，你可以专心准备决赛。”

        她以为他会吻下来。她甚至在期待他吻下来。

        “我觉得你了你该的。”棠绛宜说，“韫和，你不需要我告诉你对不对。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的呼打在她耳廓上，温热的、带着让她浑发麻的暗示：“你妈妈的事，我会理。你只需要——”

        “可是……”

不用……”

        她停顿了一下：“而且妈妈想好好陪陪你，也想看看这段时间Laurent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

        她咬咬，“我想……留在哥哥这里。”

        棠韫和喝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过咙，带着一点灼烧感：“可是妈妈觉得我应该拿第一。”

        “给你的，庆祝晋级。”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Lettie，”棠绛宜的手从她的肩膀到后颈，拇指在那里轻轻摩挲，“我问你，你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