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蜷缩在言郁的怀里，姿势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隔着薄薄的寝衣，言郁能感受到他传来的温热，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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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填充物的甬瞬间感到一丝空虛，黏的爱随之涌出少许。而言郁只是漠然地看着那趴趴、显得有几分可怜的物事，无力地耷拉在齐垣双之间，再无之前的半分威风。

        待言郁整理妥当，内侍们也已将床榻收拾干净，换上了全新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寝。齐垣被他们动作极轻地挪动、拭了，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此刻正安静地侧躺在床的内侧，依旧沉沉睡得很熟，只是眉宇间那抹餍足的笑意更深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殿门便被无声地推开一条隙，两名早已候命的内侍低垂着，脚步轻盈迅捷地走了进来。他们穿着中统一的、布料轻柔贴的素色长和臂短褂，常年训练使得他们即便面对满室淫靡景象，也能到目不斜视，动作麻利而不失恭敬。

        随着她的动作，那已经完全绵、漉漉、沾满了混合的阳，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如同开一个子，从那仍然紧致的口脱而出。

        “来人。”言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平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殿外。

        起初只是手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然后是整个。他蜷缩起高大健硕的躯，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将额抵在言郁的肩窝，鼻尖轻轻蹭着她颈侧的肌肤，贪婪地呼着那安心的气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嘤咛。

        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笼罩着龙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一人清冷威严，一人憨傻满足，构成一幅奇异却又和谐的画卷。齐垣在睡梦中蹭了蹭言郁的脖颈，嘟囔着模糊的梦呓：“陛下……垣儿……好幸福……”

        寝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情与冷香的暧昧气息。言郁赤足站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玄色的裙裾迤逦及地，遮住了方才激烈交合的痕迹。她微微侧首，金色的瞳孔扫过床上那个陷入昏睡、嘴角却挂着满足笑意的年轻男子，齐垣浑汗，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情时的红与点点白浊，那曾经狰狞的阳此刻垂着，显得无辜又可怜。

        “呵……”言郁几不可察地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她重新闭上眼，任由齐垣像只八爪鱼般缠抱着自己，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带着温的归属感。

        一名内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巾，轻柔地拭着言郁间和肌肤上黏腻的痕迹。动作专业而迅速，没有丝毫冒犯。另一名内侍则将一套崭新的、质地同样柔丝的玄色寝衣恭敬地捧到言郁面前。

        “退下吧。”言郁挥了挥手。

        两名内侍躬行礼，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并轻轻掩上了殿门。

        言郁并未多言，只微微抬了抬下巴。内侍们立刻会意，一人悄无声息地取来温热的巾和干净柔的寝衣，另一人则迅速开始整理凌乱的床榻，换下被汗水与浸的床单锦被。

        睡梦中的齐垣，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边热源的存在，以及那无不在、令他魂牵梦萦的冷香。他无意识地、像只寻找温巢的小兽般，向着言郁的方向蠕动着靠近。

        言郁微微睁开了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垂眸，看着怀中这个睡得毫无防备、将自己蜷缩成一大团的大型挂件。齐垣的脸上还带着纵情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纯粹而傻气的幸福。

        她缓缓从齐垣上下来，站定在床榻边。玄色的裙摆落下，遮住了她依旧泛着情动绯红的肌肤。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将被齐垣弄得有些发红的肉重新遮挡严实。

        他终于，彻彻底底，是他的女帝陛下的人了。这份认知，如同最甜美的梦境，将他温柔地包裹。

        言郁展开双臂，任由内侍为她褪去上那件沾染了情气息的常服，换上干爽舒适的寝衣。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仿佛一场无声的仪式。

        言郁走到床边，掀开锦被一角，躺了进去。床榻宽大，她习惯地占据了靠外侧的位置。夜确实深了，连日政务的疲惫加上方才的一场“运动”，让她也感到了些许倦意。她闭上眼，准备入睡。

        她并没有推开他。这种被全然依赖和需要的感觉，对于一位掌控一切的帝王而言，并不完全是负担，有时也是一种奇特的藉。她甚至能感觉到，齐垣那垂的阳，无意识地、轻轻地抵着她的大，仿佛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在本能地寻求着与她的贴近。

        接着，她腰微微用力，向上抬起。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之际，旁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