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宋长青说，“以后帮我跑。”

        宋长青认出来她，抬脚便走了过去，女子正是曲春秋。曲春秋抬看见他，愣了一下，抱了抱拳：“宋大哥。”

        下笔前，他瞪着谢琢咬牙恨声：“你说的，别动我儿！”

        “什么时候动手？”宋长青问。

        谢琢颔首，这话他可没说过。

        宋长青笑了一下：“当然有。不过要拿命挣。”

        宋长青思忖片刻，问：“你想不想留下来事？”

        “把名单交给仲玉华吧。”谢琢把名单递给宋长青，沉片刻才：“这些人的份，得好好查查...我总觉得不太平了。”

        “你们这趟走完了？”

        宋长青停下脚步，多看了她一眼。这桐城有韩越将军镇着，这种事当街抢夺的事原本不会发生，大概是因为最近和北萨起了冲突，城里又多了一批还未得到安置的民。

        从牢房出来的时候，天快亮了。宋长青靠在墙上等他，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列了姓汪的招供的名单。姜缙在桐城、越城、随城安插的眼线，一共十三人，名字、份、藏之全都清清楚楚。

        曲春秋没犹豫，点了点：“行。”她愿意这种简单的金钱交易。

        只见那女子松开手，汉子骂了两句跑了。她弯腰帮老捡起草药，拍了拍上面的土。老摸了把眼泪走了。

        宋长青站在他侧，望着远灰蒙蒙的天，低声说：“风雨来。”

知，你们这般作为和你们口中的姜缙又有何区别？！”谢琢不为所动，静静地看着他，“看来你是想让你儿子也来牢里陪你了。”

        那女子侧一闪，顺势扣住汉子的手腕，一拧一压，汉子疼得弯了腰，整条胳膊被别在背后动弹不得。

        却说那日宋长青同谢琢别后，一路怀揣名单进了将军府，出来时碰到个熟人。

        曲春秋微怔，她从未想过留在桐城。片刻后才：“什么？”

        曲春秋心里转了几个弯，早在宁县的时候便察觉这人份不简单，这跑的活恐怕也不只是明面上的。她面色不变，问：“有钱吗？”

        姓汪的一口气堵在口。他原本是靖王姜承的人，但靖王老了，注定没有大作为，而他机缘巧合之下搭上了姜缙这条线，这才一直帮他办事。眼前的年轻人说得对，他只不过是个小喽啰，姜缙哪里会记得他。可在桐城越待越久，他了解的内幕越多，等他想要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接应他的那人将他的妻儿抓起来以此威胁，他这才迫不得已继续为姜缙事。过了很久，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笔。

        曲春秋点说是，又：“不过，那领的说没活儿，要留在桐城一阵。”

        一个壮汉子拽着一个老的衣领，骂骂咧咧，老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一包草药撒了一地。旁边一个年轻女子伸手拦住那汉子，说了句什么。汉子没听，抬手就要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