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食不言
你在梦中睡得不甚安稳。
一阵又一阵的凉意袭来,chaoshi又黏腻,仿佛溺在湖里,绵ruan而没有力气。
chuan着一口气醒来,你被吓了一大tiao。
双tui间钻出来一个mao茸茸的脑袋。
你正要尖叫,那人却抬起tou捂住了你的嘴,竟然是司萧北。
shi黏的发丝粘在他的鬓间,高ting的直鼻上有可疑的晶莹水渍,双眼迷蒙如林间晨雾。
“嘘,别出声。”
你眨巴眨巴眼,点点tou,表示自己知dao了,让他放开你。
他冲你促狭一笑,非但没松手,还又把tou低下去,埋得更深了。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然后又仿佛要溺水一般,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向上,你只能紧紧地夹住,希望他能缓一些。
没过多久,水就吐得像xie了闸。
他连忙吞咽几口,又抬tou问:
“我不在的这个月,可曾发生什么事?”
你疯狂摇tou,想把他挤出去。
“你敢瞒着我?”
司萧北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用虎牙撵着最脆弱的地方。尖齿陷进ruan肉,轻轻地磨。
你的手用力拽住他的长发,竟然推也不是,拉也不是,只想他吃痛停下。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才消停。
你立刻把他踢下床,起shenca拭换衣服。
司萧北在你的屋里洗漱,然后拉你坐下。你心里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他什么时候回府的,怎么闯进你房间的,但你还没开口,他就先发夺人地抱着你撒起了jiao:
“我好想你啊。你不知dao我在书院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只有想着你才能熬过去。”
你看他的脸,觉得确实瘦了,正要安wei两句,又听到他话锋一转:
“我不在的时候,我哥有没有来勾引你?”
你立刻摇了摇tou,又迟疑地点了点tou,最后还是猛地摇了摇tou,说dao:
“大少爷,之前确实找我说了一些事,不过他没有勾引我,我也拒绝了。而且,那之后他就让我回自己房住下了,未曾打扰。”
当然,你没有说的是司辰东那日的一抹苦笑,脆弱的眼神,冒雨独行的落寞shen影......是多么的令人黯然神伤。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你,然后轻哼一声,说:“最好是这样,否则我饶不了你。我可已经是你的人了,死也会缠着你。”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回来的?”你尴尬地想要转移话题。
司萧北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颗白桃,大口咬下,说dao:“我哥派去监视我的人不知dao死哪儿去了,学院休春假,我就回来了。”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桃子,把白桃nie成了淡粉色,ruan烂不堪,汁水四溢。
你呼xi紧了一下,然后想到什么似的,毫不客气地重重给了他一拳。
你颇有气力,司萧北xiong口吃疼,他shi漉漉的手掌包住你的手,防止你再出拳。
“你干什么?这是谋杀亲夫啊。我们可是喝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