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信息：

        “顾先生，昨晚我喝多了，说了些胡话，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她语气平静得像在法庭上陈述，“我们还是继续对手吧。毕竟是邻居，抬不见低见，以后请多关照。”

        “完了完了……”她脸红到耳，悄悄挪开他的手臂，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往上套，踩着高跟鞋就往门口走。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那份从校园辩论队就开始的暗恋，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越长越深。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

        林晚深一口气，踩着高跟鞋站在顾执公寓门口，按门铃的手指都在发抖，却按得又急又狠，像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全砸进去，哭着骂他“每次都这样对我……”

我偷偷暗恋你三年的第一个吻。”

        她口像堵了一团火。

        昨晚的记忆像水涌来――她醉醺醺跑来敲他门，然后……然后她主动吻了他，还被他按在沙发上到，后来又被抱到床上了三次……他们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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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多年后，他们各自开了律所。

        “早安，女朋友。”

        “以后……等我们都不再是学生了，我会亲得更狠。”

        顾执躺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低笑出声。

        “林晚，还真敢翻脸不认账啊。”

        “顾执，我也暗恋你，从校园辩论队第一次对上你的时候，心动就开始控制不住了。”

        林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谁是你女朋友！昨晚我喝多了！什么都没发生！你听到了吗？什么都没发生！”

        顾执那张在辩论场上冷静自持、却在决赛最后十分钟突然抛出备用方案逆转全局的脸，不断在她眼前闪回。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

        林晚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赤着躺在顾执的床上，男人手臂还环着她腰，呼均匀。她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猛地坐起。

        刚拉开门，后传来顾执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

        那一晚之后，两人表面上依旧剑弩张，暗地里却都把那句“暗恋”埋进了心底。

        酒意上，理智彻底崩盘。

        她一直知顾执住在她的对面，如果不是故意避开，两人每天都能看到，毕竟他们连事务所都开在同一栋楼。

        表面上，林晚依旧嘴地说他们是死对。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昨晚被她咬出的牙印，声音低哑却带着势在必得：

        庆功宴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林晚喝得有些多，却还没有完全醉。

        说完，她夺门而出，砰地摔门离开。

        说完，他转离开，留下一脸懵懂、脸红到耳的林晚。

        对面房间传来一声闷响，像枕砸墙的声音。

        【顾执：晚晚，欢迎你继续来客，密码是你生日。】

        “但是这次……我可不会放手了。”

        直到庆功宴那晚。

        明明是她主导的方案，明明是她准备了半个月，为什么最后还是要靠他的备用方案才能赢？为什么每次她拼尽全力，都好像永远差他一点？

        她拒绝了友人的送行，自己打车回了公寓。电梯一路升到她所在的楼层，她却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站在走廊里，盯着对面的门看了很久。

        她边说边往后退，差点被地毯绊倒。

        【顾执：另外，昨晚你说喜欢我叫你宝宝，下次我记得。】

        “你闭嘴！昨晚是意外！”林晚抓起枕砸过去，而后深一口气，转，脸上已经恢复成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

        每天早上八点半，电梯门一开，两人几乎同时走出，却从不打招呼，只是冷冷对视一眼，然后各自转走向自己的事务所。

        顾执坐起，被子到腰间，出布满抓痕和牙印的膛。他慢条斯理地笑：“是吗？那这些痕迹是谁留的？林晚，你昨晚叫我名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