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了我：“不，只要你，我要像母亲陪伴父亲一样。”

        “如果你对我的感情是爱，我还能勉强收下。但这种恶劣的望，我是一定会逃开的，即使是要通过死亡。”

        “碰你，脑子里的杂音会消失。”

        “江霞，我没有养过物。因为我认为我自己照顾好我自己已经很困难了，所以我无暇再去照顾一只物。我猜爱人也是这样的……尽我没有爱过谁吧。一个无法照顾好自己爱自己的人，是没办法正常地去爱其他人的。”

        捕捉到微妙的语气变化，我知心魔先生已经离开了。

        ……你要是愿意骗骗我，我也满足了。

        不能让他知他的生命和世界存在绑定，否则连我上吊这招都不用了。

        他的母亲，那是多排外偏执的感情。他是要陪伴我？还是看守我？龙霸的劣即使是混血也躲不过。

        一声比一声更大，更坚定。他放弃一切的挣扎与思考，本能地释放着他那鸟般的爱意。

        曲阳师你就是贱得慌。你能读到我所有的思想，甚至有我自己都难察觉的潜意识，然后还非得犯贱来问我怎么想的。

        可怜的半龙过载运转着他贫瘠的情感模块，嘴里喃喃反复念叨着爱、和不是三个零碎的词语。

        心魔先生当然会知我这一次也不是真的想死，但此时的江霞信了。

        他的眼睛暗淡了下去，眼角出一滴水。

        我往回走，隐约感觉到他似乎在高空中，暴躁地撕扯着云团。

        这点你不该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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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意，。

        好像真的是，这辈子甩不开江霞了。

        我再一次用死亡威胁了他。

        “我爱你。”

        他哭了。

        我叹了口气说：“江霞，你需要陪伴，我之前也答应过你，会陪着你搞明白这凡世究竟有什么好。我可以作为你的朋友……或是亲人陪伴你。你也会逐渐拥有其他的朋友。”

        他笑够了哑着嗓说。你真是一视同仁地绝情。

        我用大拇指搓着手腕的龙纹，把那周遭的肤都红了。当然，抹不掉。

        谁跟你是我们？风险太大，否决。

        在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之前，他消失了。

        只隔二三十公分的距离，我和他都僵在原地。空气凝固了。

        “我爱你。”

        他旧事重提。真的不考虑我的建议？取心血的时候他异常脆弱，我们可以找办法把他弄成没有意识的活死人。这样你也能修仙长寿保他不死世界无虞，也少一个麻烦缠着你。

        曲阳师笑了很久，不知到底在笑谁，笑江霞、笑我，还是笑他自己。太刺耳了，可我偏偏没办法把他闭麦。

        我轻轻踢了他的尾巴一下，它一下退出好远，盘起来缩成一团。

        没有回应也是一种回应。

        我对怎么理我和江霞之间的关系毫无想法。一开始我只想着躲着万事大吉，被他找到后又想着怎么杀死他一劳永逸。到现在我不能拿他怎么样，他一厢情愿地将我和他绑死在一起……。

这个。曲阳师读到了我的思想，鬼魅般开口丢下一句判词又神隐。

        我弯下腰用力揪了几他的几尾鬃，尾巴明显地抖了好几下。他老实地将尾巴慢慢收了回去。

        “你对我的强烈感情，是你的望，你把我当你的所有物了——而我很讨厌这样。”

        呵，不舍得？

        “我爱你。”

        我找医护人员要了个冰袋贴在脑门上降温，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骂回去，幼稚地试图通过这样给脑子里的曲阳师造成一些冰冻物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