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会儿，歪着说：“叫姐姐。”

        三个人的呼同时停了。

        他的脸一红：“吃、吃的……”

        我的腰收得极细，骨却宽宽的，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方脸男人回看了他们一眼，哑着嗓子说：“还站着干什么？”

脸男人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耳，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乖。”我笑了，伸手了他的下巴，“继续。”

        他的手指糙，指节大，指甲里还有洗不掉的泥垢。

        后面两个年轻的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另一只手试探着伸向我的间，指腹蹭过那丛漉漉的绒，碰到那两片厚的肉。

        绒下方那两片肉的、鼓鼓的，紧紧地闭合着，只出一粉色的细。

        “轻点。”我说，声音了几分，“你这手跟砂纸似的，把我蹭破了你赔啊？”

        肚脐眼下方一小丛卷曲的绒，被水汽打了，深褐色的一小片，贴在雪白的肤上。

        最年轻的那个缩在最后面，脸红得能滴血，眼睛却一直往我上瞟。

        他的裆也鼓着，没方脸男人那么，但更长一些：“你倒是瘦，上有劲儿吗？别到时候动两下就了。”

        他顺着我的肩膀往下，过锁骨，过口。手掌覆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呼一下子没了。

        “是吗？”我偏了偏，“那我待会儿试试。”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干什么。

        “吃的还这么瘦？”我的手指顺着他胳膊往上，到他的口，指尖在锁骨上画了个圈，“摸起来全

        方脸男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我、我轻……”

        我偏看着他，伸手了他的胳膊：“这么瘦？是不是平时不好好吃饭？”

        我笑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向左边那个年轻散修。

        满手都是的、的、的，像握着一团温热的豆腐。

        他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布巾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可在三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大得像一声惊雷。

        方脸男人愣了一下。他四十多岁的脸，对着我这张看起来不到二十的脸，嘴哆嗦了两下，从牙里挤出两个字：“姐、姐姐……”

        “行了，别站着了。”

        那个炼气三层的年轻散修跪在我左边，手搭在我腰上，指尖顺着腰窝往下，到骨的位置停住了。

        三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我的肤又白又，他的手指按上去，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坑。

        我低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这么大个男人，连摸都不会摸？还要我教你？”

        方脸男人的手抬起来，颤颤巍巍地伸过去，指尖碰到我肩膀的时候，两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的手卡在那里，拇指抵着腰眼，其余四指扣在骨上。

        白花花的就那么敞着，灯光打在上面，反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叫谁姑娘呢？”我伸手在他额上弹了一下，“我有名字。”

        我看着他，故意停顿了两秒，等他慌慌张张地移开目光，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呢？长齐了没有？”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笑了。

        两个人连带爬地扑过来。

        “那、那叫什么？”

        他不敢动，也不敢使劲，就那么捧着，掌心得吓人。

        他的裆鼓得最夸张，又又长的一直直地竖着，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

        我抬手，把布巾扯了下来。

        年轻散修的脸涨得跟猴屁似的，嘴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有、有劲儿的……”

        两颗房之间那深深的沟壑，平坦的小腹上那细细的竖纹。

        方脸男人的结上下了：“姑、姑娘教教我……”

        那颗浅褐色的正好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隙里，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被挤来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