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遂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上下打量了季羡好几眼,才试探着问
:“你今年,多大?”
“什么东西?天书一样。”季羡嘟嘟囔囔地继续往下翻,满满当当都是他的代表
著作和论文,还参与了许多国家级的科研项目,学术荣誉像目录一样。
肌肉微微抽动。
她现在要收回那句话了,她妈,人不可貌相。
街角还有深夜的小摊,季羡打算买碗面,给祝遂送去。可不能让她的财神饿坏了。
楼下清一色的复制粘贴:【我的课题组,只要疯子,不要粉丝。】
“叔叔,你跟我妈妈认识很久了吗?”季羡扇了扇飞过来的纸灰,
眼角的动作引起了祝遂的注意。
等候的间隙,季羡拿起了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也没看到棺材。
其实不会,答案一直都很清楚,如果没有那个赌约,她
本不会在她
边,停留那一段时间。
热评第二条:【我们助教也跟我们说过祝春药的传说,据传,系主任第一次见到他,就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小祝啊,咱们化学系的风气一向是艰苦朴素…… 话没说完自己就笑了。祝教授那
打扮,实在是跟‘艰苦朴素’沾不了边。】
和他一样。
祝遂环视一圈,发现都没什么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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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想,如果没有那个赌约,他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祝遂其实更想问的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呢?
“就你一个吗,你家里人呢?”
“没有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了。”
季羡点点
,“家里一直只有我跟妈妈。”
“什么意思?”
从怀里掏出刚才男人给的名片,季羡又打开时昱和她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是时昱发过来的链接。
热评第一是:不要被我们祝教授的外表欺骗,来,让我们说出那句名言。
不过下一秒,祝遂就看到了祭桌台上的骨灰龛。
眼前黑了一瞬。
季羡暗自在心底给自己点赞,面上却不显,只是用不解和懵懂的表情解释
:“没有……没有爸爸。”
灵堂里的祝遂,几次三番的想将手放到骨灰龛上,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仿佛只要不碰到那个盒子,那个让他难以接受的真相就不复存在。
“16岁。”
灵堂里安静得过分,只有风穿堂的声音。
刚上了楼梯,手机就收到了消息,是银行卡的入账消息。
“我从小就没见过他,一直,都是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季羡被那个姓祝的男人赶回房间睡觉了,说余下的时间他来守就好。她当然乐意。
她的眼角,有一颗不起眼的红痣。
在网页
出来的一刹那,季羡立刻刹住了脚步。
他闭上眼睛,手臂搭在眼
上。
【新生入学,见到了我们化学系最出名的,行走的春药。】
季羡端着一杯水缓缓走过来,适时抬起
,摇了摇
,又低下。
季羡切了
件,另外在小红书上去搜他的相关帖子。出来的最有热度的一条,就是:
祝遂皱了眉
,“什么意思,那男……我是说,你爸呢?”
“你从小就没见过你爸?”
季羡看着那小数点前的零,瞳孔都放大了。
祝遂,平洲大学化学与分子工程正教授,博导,主要研究方向为“非常规条件下的分子自组装与超分子化学”
季羡又看了一会,没看到她想看的信息,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她转
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