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会像动物一样发情，也能靠自己的意志强撑过去。

        沈盼春终归心，听她如此温声语，再舍不得与她生气，只轻声：“最后一天了，没那般……那般难捱，忍一忍就过去了。”

        若非阿燕回来，这清苦的日子只怕没个尽。

        顾燕回只能这样推测，希望阿姊真的能靠自己忍过去。

        “嗯。”沈盼春轻应一声，心中泛起丝丝的甜，于黑暗中，嘴角悄然弯起。

        顾燕回却觉得不太靠谱，心想，所谓雨期，用现代医学解释，只怕是受周期激素风暴控制，没有药物压制，纯靠意志强撑，真的能忍得过去？

        “什么？”

        沈盼春松了手，没好气地背过去，不想再理这个不知羞的。

        “嗯。”得了阿娘谅解，顾念之小脑瓜抬起来，朝阿娘出一个甚是乖巧的笑容，抓着阿娘的手，小脸儿贴着阿娘温的掌心轻轻蹭，满是孺慕之情，“阿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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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闻明日不再送当归去三姑祖家，顾燕回不由发出一声轻叫。

        “无妨。”沈盼春摸摸当归因羞愧垂下的，贴宽容，“等阿母炊好哺食，当归再吃些就是了。”

        “轻声些。”沈盼春慌得拍她肩膀一下，嗔，“莫要把当归吵醒。”

        沈盼春听她呼带，立即反应过来她在乱想些什么东西，不由羞恼，住她耳垂，往上提了提：“真是……”

        思及此，顾燕回不禁面红耳赤，呼都有些重了。

        难不成，还能不避着当归……

        “好吧。”顾燕回只能尊重阿姊的选择，心中却总觉不安，不放心嘱咐，“阿姊，如果实在……实在难受，就来找阿燕，好不好？”

        “那……”顾燕回忍不住把手臂搭上阿姊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现在，阿姊觉得难受吗？”

        吃罢哺食，长夜无事，一家三口简单洗漱之后，都钻进了温的被窝。

竟，以往吃穿用度，莫说一个稚童，就连她这般的成人，也时常会觉清苦。

        “饶命，阿姊……”顾燕回虚虚攥住阿姊细腕，可怜求饶。

        弯起的嘴角蓦地一僵，沈盼春将那只手臂拍下去：“噤声。”

        “唔……”

        毕竟，她也不可能不遵从阿姊意愿，为了帮她度过雨期，就强行与她发生关系。

        “阿姊……”顾燕回忙哄，一手搭上阿姊肩膀，轻轻摇晃，“我错了，阿姊莫气，我也是担心阿姊嘛……”

        就像是一到春天就会发情的动物，除非绝育，否则一定会用尽各种办法求偶交。

        “可是……”顾燕回放低音量，贼般在阿姊耳边轻语，“明日，阿姊若发起热来，要怎么办？”

        本是与阿母一个被窝的，奈何，顾燕回趁她熟睡，轻车熟路钻了阿姊的被窝。

        顾念之如昨夜那般，早早睡熟，小小的人儿占据了一整张被子，睡在卧榻最里面。

        或许，人跟动物，还是有很大不同吧，并不会完全被激素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