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早的事。柳氏边的人进去送水的时候，就发现柳氏躺在床上，子早就冷了。”

        她去了法华寺回来后，虽说病了几天，但婚礼还是照常举行，她又待了几天，就回了京都，并无这一出出的荒唐事，上辈子温芷婷出嫁后，柳氏没过多久也被温芷婷以照料怀孕的她缘由接走了，之后，好像再没听过她们的消息了。

        “不知，我去端药回来的路上听见了，就先赶回来了。”

        苕光深了好几口气，才稍稍平复了些急促的呼，颤着声说：“三房的……柳氏，没了！”

        “胡说什么，这也是你能浑说的话！”温尧姜呵斥了苕光一句，心里却在飞速梳理上辈子的记忆，上辈子本没有这些事！

        她望着那片竹叶久久出神，直到苕光再一次唤她：“姑娘，你在想什么呢？”

        温尧姜忍不住捂住脑袋，太阳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感。

        怎么可能呢？

        她其实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青眼狐狸，这一切，难不成还跟温家人有关系？

        她昏迷前见到的那幻象，竟然跟在荒宅里见到的一样。

        “没别的人？”温尧姜想起她的那个梦。

，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在发抖。

        奇怪，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上辈子关于这段时间的事，记忆都好模糊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慢些说。”

        温尧姜半个魂还没回来，就听见这句话，指尖猛地一紧，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定了定神，才沉声开口：            “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什么时候的事？”

        苕光一惊，连忙拉住她的袖子：“姑娘，那边现在乱得很，你子还没好利索，何苦去凑这个热闹？”

        苕光抿了抿，仔细想了想，然后坚定地点了点。

        这件事其实顾墉也问过她，

        她长叹了一口气，余光撇到窗台上一片被碾碎的竹叶，像是被人用极重的力捻碎的。

        苕光左右看了一眼，神神秘秘地说：“听说……是被狐妖挖了心呢。”

        ——她的温比苕光的还要凉。

        “回来！”温尧姜叫住风风火火就要往外冲的苕光，褪尽血色的脸上努力扬起一个微笑：“我捂的是脑袋，你从哪看出我心疾犯的？”

        温尧姜闻言，撑着坐垫站起，沉声：“走，我们过去看看。”

        温尧姜心一凛，她蓦地想起法华寺那时刚醒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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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去看看，心里反倒更不安生。”温尧姜抽回手，率先迈步往外走，指尖依旧攥得紧紧的。柳氏死得蹊跷，又扯出什么狐妖的说法，而且……

        温尧姜摇了摇，继续问：“那现在那边怎么理的，三叔回来了吗？”

        苕光不明所以：“姑娘，你怎么突然摸我的脸？”

        “姑娘，你是心疾又犯了吗，我去叫大夫来！”

        ——她好端端待在法华寺里，是怎么莫名其妙到的荒宅里的。

        温尧姜还陷在昏迷之前的记忆中，她难以置信地用手碰了碰苕光的脸，

        上辈子，温芷婷是嫁给了谁来着？

        狐妖？

        温尧姜垂下，压下心底那个毫无可能的猜测。

        温尧姜掀开被子起，指尖扶着桌沿缓了缓那从梦里漫出来的寒意。

        这……

        温尧姜倒了一杯清茶，沾了沾嘴，茶叶的清香冲淡了些许疼痛，她看着茶汤里漂浮的茶叶，冷不丁问了一句：“我昏倒之时，有人来过吗？”

        苕光依旧心有余悸地说着，“你去寺里的那几日，府里其实就传传过柳氏夜里总听见狐狸叫，说有白影子在她窗底下晃吗？我昨儿还听见她院子里的小丫鬟说，柳氏夜里又梦见一只青眼狐狸，吓得一病不起，没想到这才一天就……”说到这儿，苕光忍不住往温尧姜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她们都说，六姑娘这会能有如此好的婚事，就是柳氏养的狐仙使的手段。”

        苕光挠了挠，“就……大夫来看过后，三夫人过来问候了一句，看您还没醒，也没说什么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