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嗯,”她扭
冲着我,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
出了两行眼泪,“请您食用我吧,希望令您满意。”
(二十)
姐姐已经走了,我想我也该抓紧上路了,希望还能追得上姐姐。于是我横下一条心,决定像姐姐那样,既然收了别人的钱,也无法摆脱被食用的命运,就没有必要有什么顾忌了,我下定决心一定要
个优秀的肉
,鼓足勇气对他说,“请您食用我吧,希望令您满意。”
“真乖,”他说着,伸手
了
我的脸颊,指了指一旁的
作台,“来,我抱你上来吧。”
“嗯,”我轻声应了一下,然后伸出双臂,由他把我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不锈钢的台子上。屁
刚一接
到冰冷的钢板,寒气瞬间渗入
内,仿佛一下子坠入了地狱,
不由自主地蜷曲了起来。
“是不是有些凉?”他看到我的样子,关心地问
。
“嗯,”我瑟瑟地回答了。
“一会儿就会好了,”他淡淡地回答,伸出双手搭在我的双脚,微微一压,仿佛是给我一丝勇气。
“哦,”我若有如无地回答,接着抬起
,望着他问,“活
烹饪的话,需要将我固定住吗?”
“呵呵,”他微微一下,反问
,“为什么这么问?”
“我,我怕我忍不住会挣扎,我不喜欢太血腥的样子。”我如实地回答。
“傻丫
,科技这么发达,你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说罢,他在
作台下面取出一把注
枪,接着又拿出一瓶药水,给我看着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那,这个药水是
什么的?”
“这是最新的自主运动神经僵持剂,”他看着我一脸茫然,接着解释说,“简单来说,就是在你的脖子后方注
入你的颈椎以后,几秒钟之内你颈椎以下的
就完全失去控制了,你的
会随着外力而摆出各种姿势,而你自己想动动手指
都
不到了。”
接着,他又加重了语气补充了一句,“这种破坏是永久
的。”
我听着他可怕的解释,不由地问了一句,“是不是就像植物人一样?”
“呵呵,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木偶,”他说,“你的
完全不受你的控制,而可以任由我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