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与柔，却又转瞬被眼底的深沉望所掩盖。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堪堪到谢瑶的脸颊。

        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缓缓收回，语气依旧淡漠，只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别再提从前了，没用。”

        谢瑶见他不念旧情，抬起，隔着金栏死死盯着二人，“姬俞！谢曦仪！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恨意如，在空旷殿内回，声线破碎得早已不成调。

        一旁的谢曦仪提着裙摆，缓步走到笼子前，俯下，伸出纤纤玉指，用指腹轻轻挑起谢瑶的下巴，“哟，小母狗还会骂人呢？看来还没被驯服。不急，我有的是功夫，慢慢教你规矩。”

        她晃了晃手中的项圈，笑意凉薄。

        她特意将项圈伸到谢瑶眼前，指尖轻点其上――缀着铃铛的刺绣纹样上，细金丝分别绣着‘姬俞’与‘曦仪’的二人名讳，针脚细。

        “看清楚了，往后，你便着它，记着自己是我和阿俞的小母狗，乖乖听话。”

        谢曦仪说着轻笑一声，角勾起一抹淡而冷的弧度，抬眸看向姬俞，声音轻柔：“阿俞，既然她这般不甘，便由阿俞亲手，给她上这枚项圈吧。也好叫她彻底断了念想，认清楚自己如今的境。”

        姬俞指尖轻叩着桌案上的紫檀木盒，垂眸，目光落在谢曦仪手中那枚致的项圈上，并未推辞，接了过来。

        “不要……夫君……求你了……”谢瑶看着姬俞握着项圈，一步步近囚笼，吓得不住往后缩，直到退到金笼最深，背脊紧紧抵上冰冷的栏杆，再也无路可退。

        她不要这个只有畜牲才会的东西，她不要成为他们的母狗！

        姬俞开了笼门，长臂一伸便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腕，稍一用力，便将蜷缩在毯上的她径直拖了出来。

        他一手微抬，不轻不重地住谢瑶的后颈，固定住她不住摇摆挣扎的颅，另一手将那枚革金丝项圈，顺着她苍白纤细的脖颈缓缓环上。指腹过她微凉的肌肤，往日柔温热的子此刻瑟瑟发抖。

        待项圈贴合脖颈，他拇指与食指住金属搭扣，微微用力，只听一声极轻的“咔嗒”，搭扣彻底锁死。项圈牢牢箍在她颈间，内侧漳绒柔，抵不过外圈透过来的冷意。

        那枚小金铃随着姬俞松开她脖颈的动作轻晃，叮铃一声细响，在偌大的内殿里格外清晰。

        他自始至终面无表情，松手时指尖利落收回，连半分多余的停留都没有。

        “叮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颈间传来冰凉细腻的感，项圈稳稳箍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并不紧勒，却在呼间提醒着它的存在。

        她垂看着缀在锁骨的金铃，手紧紧抓着笼门，泪水再次决堤。“放了本！把这个拿开！本不要这个！”

        “阿俞，您看，小母狗着这东西，是不是再合适不过？”

        姬俞目光淡淡落在谢瑶颈间的项圈上，两个名讳绣字并列在一块。只吐出一句：“如此，她便该明了自己的份。”

        谢曦仪微微歪，笑意温婉：“阿俞，有没有觉得小母狗好似还差了点什么？”

        不待姬俞回复，谢曦仪抬眼示意一旁女：“回关雎，让珠玑将前几日定制好的那条锁链取来。”

        一盏茶的功夫，珠玑便亲自捧着盘好的金锁链进来，躬递到谢曦仪面前，“主子，锁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