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行！”叹了口气：“嗐，怎么才一个多礼拜不到，卡里就没钱了，用了那么快，开学才多久呢！才刚一次充了二十，就只剩了两块多了。”

        华琴问：“你都吃了些啥的？都贵的吧？”段秀美：“也不是啊，不就是红烧肉、剁椒鱼、酱爆茄子、荷包这些最简单的么？人人都是这么吃的。”华琴：“那你下午放了学也在这吃了，不只吃中午一顿的？”

        段秀美摇摇：“那没有的，何老师讲了，要过段时间才开始晚自习，我要到那个时候才留在学校里吃的。”华琴：“那你肯定多点了。菜要不够呢就去多打点汤，菜是要钱的，汤是不要钱的。原来是西红柿汤还有冬瓜海带汤，现在天气热，校里又另加了免费的酸梅汁，只是太酸了，我都不喜欢吃。”

        问：“中午吃了饭你们都上哪去的？又到她们宿舍里看电视去么？”段秀美点点：“嗯，你去不？”华琴摇摇：“不去了，还是在教室里睡一下子好了。现在回去了天天睡不好，到她们宿舍里去也睡不好，吵人得很，还不如在桌子上趴一下子。”

        段秀美：“教室里还不一样吵吵的？”华琴无奈叹了口气：“那也没法，有时候吵，有时候不吵。就吵起来了，难还能把人打出去不成？嗯，你们现在宿舍里究竟都看些啥电视的？我好久没去过了，都不晓得了。”

        段秀美：“《星花园》。”华琴诧异：“还看那个呀，不早看过了么？都老古董了，不晓看过多少遍了！”段秀美：“有些人喜欢看，有些人不喜欢看，结果要看的人多，少数服从多数，就又重新看了的。嗐，可惜了，午间剧场要演到两点半，正好赶上有一些看不到的。”

        华琴：“我喜欢看湖南卫视，《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都蛮搞笑的，原来屋里不吵架的时候，经常看的。嗯，现在这个台中午都演些啥呐？”段秀美摇了摇：“那就不晓得了。”

        又丧了气：“嗐，我也倒了八辈子霉的，上午刚被何老师训了一顿，结果下午美术课，颜料我偏又忘了带了的，中午又不回去，等查到了就糟了。咦，你带了么？”华琴：“带了呀，不过我也只有一付的。”

        段秀美：“我已经向范韦琳借了一个六角盘，再六支颜色。她一共有十八支的，还剩了十二支。等我再向罗玮借两支，凑起来就足够了。”转拍了旁边罗玮一下，：“你颜色不算，画笔也借我一下，我只在老师跟前装个样子，等他检查完了，就还给你。现在可先讲好了。”

        罗玮耳朵里正着一付耳机，连着一OPPO手机闭着眼在听音乐，把她最喜欢的孟庭苇的歌《你看你看月亮的脸》、《风中有朵雨的云》、《谁的眼泪在飞》等听了个遍，听的如痴如醉的。手机超长待机，足够一天用了。此时听段秀美讲话，才睁开眼点了下，眼角余光瞥到远，梧桐树荫下两个模糊影子，便又继续闭目听歌了。

        树荫下并没座位，只有几个天乒乓球台，何楚湘、彭玉兰正倚在台沿上闲聊，何楚湘：“教育局这次负责职称评审的评委名单刚刚确定就了，刘文彬在金陵宾馆开房收钱，也不晓到底收了多少了。他也是门路好，四打点了关系，又再次确定了他个评委的名额，如今今年都已是连了第二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