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亮光熄灭了。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手机无数次地熄屏,又被她点亮。
……没人接。
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昏沉的大脑里,模模糊糊想起,今天是陆朔的生日。他提过他在云穹等她――虽然那是在他们绝交之前。他应该已经不期待她来,但或许……她可以去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如果他不想见到她,那么她说完就走,绝不会碍他的眼。
“别叫我。”父亲侧
避开了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却比怒吼更伤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不会躺在里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只有对妻子的担忧和自责转化而来的、对眼前这个巨大错误的迁怒,“别在这里碍眼。万一她醒来看见你,受了刺激怎么办?你承担得起吗?”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嘉岑感觉
上开始有点僵
。她强撑着站起来,扶住墙。
她颤抖着手打开手机,试图找到可以联系、倾诉的对象。谁都好,她现在或许只想要一句简单的安
。
她在长椅蜷起
,环住自己,试图给自己一个拥抱。
关掉页面,她打开LINE,屏幕上还停留在江承峻今天早上发送的一条新消息。他这两天在M国出差,并购正在紧要关
,非常忙碌,还有时差,却仍然记得每日向她
早安。他问她今天有什么计划。她手指
动,想要像寻常一样开始打字,却突然不知
说什么。手指突然僵住。一
巨大的羞耻感和不
得感充斥着她的
。是的,她已经偷走了别人的
份,现在还要厚颜无耻地占据别人的未婚夫吗?
那一刻,嘉岑知
,她彻底被遗弃了。
尽
,眼神陌生得可怕。他看着她,甚至不是看一个陌生人,而是在看一个害得妻子生死未卜的扫把星。
她先是习惯
地打开哥哥的通讯页,手指悬停在那个熟悉的
像上,却怎么也落不下去。紧接着,她想起上一次他们发消息还是一年前,而他,这次出国前曾亲口跟她说,让她没事就不要联系了。他不想要她这个妹妹,而她果然也并不是他的亲生妹妹。
“爸……”嘉岑浑
发抖,想去拉他的袖子,“妈妈她……”
她坐在医院病房的长廊角落里,看着远
人来来往往。慢慢地,眼眶里盈出泪光。
嘉岑觉得也是好事。不然又要再对不起别人了。只是眼泪好像并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渐渐的屏幕模糊到看不清了。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一瞬间黑屏,没电关机了。
她好像无
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