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接过吻没有？”

        裴雪欢紧紧抿着，口剧烈地起伏着，不肯说话。

        “说话。”陆晋辰加重了手上的力。

        裴雪欢长睫轻颤，轻轻动了动苍白的嘴：“……没有。”

        陆晋辰的眸色瞬间深得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他勾了勾角，俊美的脸庞倏地凑近，张开嘴，毫不客气地轻轻咬了咬她柔的下：“我也没有。欢欢这么多第一次都给了我，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他便不容拒绝地吻上了她的。

        温热的薄辗转着她柔的，尖强势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和甜美。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男女之间的深吻。陆晋辰的手掌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裴雪欢被迫仰起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掠夺，双手无力地攥着他的衬衫衣襟，咙里溢出几声微弱细碎的呜咽。直到她被吻得大脑缺氧、眼角泛红，连呼都变得支离破碎，他才大发慈悲地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

        两人齿分离，拉出了一暧昧的银丝。

        陆晋辰的膛也微微起伏着。他用拇指粝的指腹去她角的晶莹：“叫我什么？”

        裴雪欢的大脑还是一片晕眩，她细细地着气，小声嗫嚅：“……哥哥。”

        那声音细如游丝，如果不是陆晋辰听力极好，加上两人贴得如此之近，他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再叫一次。”他盯着她被蹂躏得红的嘴，命令。

        裴雪欢颤抖着了一口气，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哥哥。”

        陆晋辰眉微皱，“不情不愿。你周三跑到我办公室的时候，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听到这句话，裴雪欢原本就强压在心底的情绪瞬间翻涌了上来。

        周三那天，她怀着满腔的期待，去求助那个童年记忆里曾让她信任、仰望的人。她确实忐忑于他是否会接受自己的请求，但她绝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一场充满屈辱的权色交易。更没有想到，那个八年前在雪地里温柔、耐心地把她拉起来教她雪的少年，如今会变成一个用言语和将她到绝境的魔鬼。

        心中只觉一片难以名状的酸涩和委屈。

        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

        见她低垂着眼眸不说话，眼眶又开始泛红，陆晋辰眼底的情绪复杂了几分。他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开口：“我还记得，欢欢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sorry。还记不记得？”

        八年前，在异国他乡的雪场。才十三岁的她被父母鼓励着穿上雪服自己试着玩，结果没控制好平衡，一撞上了旁边正在休息的陆晋辰。

        当时两人都着厚重的盔和护目镜，本看不清彼此的脸。裴雪欢摔在雪地里，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她的父母就已经紧张地跟了上来。母亲心疼地把她扶起，父亲则对着那个被撞到的少年用英语说着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