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攥紧了手里的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盛梵铭那双笑的眼睛，一切解释都卡住。

        “就食堂那个。”

        “我……我没有针对她。”

都比别人得好吃。

        “当然，”他打断她，微微偏，出一个极好看的笑，“我知你是个聪明人，不会这种蠢事。”

        罗瑜动作一顿，筷子夹着的包子差点掉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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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梵铭点，像接受了这个说法，“那就好。”

        他语气还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点笑意，可罗瑜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妈还活着，这个男人本不会搭理她。

        他站起，临走前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再说。

        罗瑜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

        听筒又沉默，没一会儿，男人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说了两个字。

        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盛梵铭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不急不缓的。他吃了一个包子，又喝了口豆浆，忽然开口：“你昨天在表白墙下面评论了。”

        “……”

        “……”

        “还有事吗。”

        那边很安静，没有什么背景音，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低沉平淡：“说。”

        她认识盛梵铭两年了，一直觉得他是他们这个圈子里脾气最好、最好说话的人。可现在她才发现，他可能只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人。

        她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口堵得慌。他从来都是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她这个外甥女也说不上多热络。

        “哪个事？”

        罗瑜把手机收起来，起，路过许依的窗口时，对她笑了一下。

        电话响了三四声才接通。

        盛梵铭像在教一个小孩题，说得耐心又平静，“你骂她什么，我就让所有人知你骂过什么。你找她麻烦，我就用同样的方式找你麻烦。”

        “小舅。”

        “我不喜欢装傻的人。”

        罗瑜坐在座位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掌心全是指甲印子。

        可转念想想，他再冷淡，也答应了帮她解决许依这个麻烦，她应该感到知足了。

        罗瑜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罗瑜干巴巴地解释，声音有点发抖：“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我又没――”

        那边就直接挂了电话。

        听筒安静了两秒。

        “你――”

        罗瑜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闷声说：“没了。”

        她心快得心慌，选择装傻。

        “什么评论？”

        “我和许依的事，你不要再插手。”

        “尽快。”

        “我不，你――”

        她低看盘子里剩下的那些包子，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她拿出手机，找到备注“K”的号码，盯着看了几秒，拨了出去。

        他的眼睛太静了，静得让人害怕。

        罗瑜咬了下嘴，“你什么时候能搞定她？”

        盛梵铭没看她，开了张巾，一一地手纸，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等他下话的人。

        许依和她对视上，后背一凉，觉得她今天特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