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痕迹。

        她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不是昨天那种死灰般的空，而是鹰隼般的锐利与寒冷，带着刑警十二年磨砺出的不屈与杀意。

        我蹲下，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指腹到她温热的肤，带着一点残留的干涸与泪水的黏腻。

        她下巴线条依旧刚毅，却因为一夜的哭泣而微微浮。

        我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能让罪犯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着我，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温柔：“很好……”

        叶霜猛地甩开我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她的手腕因为用力而青暴起。

        “开。”她的声音沙哑却冷冽，像审讯室里的铁锤，“我叶霜……绝不会屈服。”

        她咬字极重，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带着刑警式的决绝与杀气。

        “好好好。”我哈哈大笑，手再次摸上她的下巴，强势有力地攥住了：“今天是第三天，来，猜一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叶霜的麦色猛地一颤，她再次试图甩开我的手，却因为饥饿而无力，丰甩出细微的浪，尖得发紫，像两颗被凉风激起的淫豆。

        她死死咬住下，血丝渗出更多，眼底的仇恨如烈火般烧灼：“……你给我，我不会……猜你的……变态计划……”

        我没有生气，反而轻轻鼓掌。

        “啪啪啪。”

        掌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带着一丝嘲讽的节奏。

        “好，很好。”我站起，转看向门口，“进来。”

        门再次开。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是亲生姐妹，一金一黑，一左一右，像两朵并盛开的毒花。

        金发的那位叫心，24岁，高168cm，重52kg，三围92-58-90（E杯）。

        她一耀眼的金色长卷发披散到腰际，发尾微微卷翘，像化的阳光。肤白得近乎透明，血浅浅可见，带着北欧血统特有的瓷质感。

        鹅脸，五官致而妖媚，蓝灰色大眼睛水汪汪的，眼尾上挑，睫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嘴饱满，涂了淡淡的樱桃色釉，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粉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