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把食指指尖浅浅探入口――只进半厘米，像在撬开一扇紧闭的门。

        我低笑一声，指尖继续在口边缘浅浅搅动，像在逗弄一朵羞的花。

        总比让儿子将来看到妈妈……

        她的意志在最后关死死抓住一丝尊严，可是意像水，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的防线。

        我把食指指尖轻轻抵上口――不是插入，只是浅浅按压，像在试探那层薄的弹。

        我开始缓慢增加压力，指尖在口外圈一圈圈打转，时轻时重，时而轻轻叩击，时而用指腹碾压。

        总比现在，在这些畜生和摄像的注视下失禁好……

        叶霜的额角冷汗密布，却死死咬牙不发一言。

        “放松点，叶。”我低声哄，“你越绷紧……意越强烈……憋不住的。”

        我起，缓步退开两步，像是真的要放弃。

        叶霜死死闭眼，泪水狂涌，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可她的口还在轻微抽搐，指尖每一次轻微蠕动，都引得她小腹猛地一抽，腹肌痉挛得像要断裂。

        可就在她眼角的泪水还没干透时，我已经从旁边的金属推车上拿起了一样东西，转又走了回来。

        “叶副局，你看……已经漏出来了。”我把沾着她的指尖举到她眼前，拉出一晶亮的细丝，“味有点咸……带着你的温度，还要继续憋吗？还是……现在就干净？”

        叶霜的猛地弓起！

        “呜……不……不要……”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冷眸依旧高高在上，给人无尽的征服望，“我……我忍得住……我叶霜……绝不……在你们面前……丢人……”

        这个念让她短暂地感到一丝安，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

        叶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是很快被自己扼杀，长剧烈颤抖，金属环“哗啦”作响。

        她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猛地后仰，麦色脖颈上的青暴起。

        叶霜的口猛地一松，急促的息稍稍平缓下来。

        那是一细长的银色棒，直径整整三毫米，表面在灯光下泛

        不过不是失禁，而是极少的一缕，细细地在我的指尖上，顺着指往下滴。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口剧烈起伏，房晃得更剧烈，尖渗出细微的热。

        （可是……我不能……不能让他们拍下来……不能让儿子看到……妈妈……妈妈在别人面前……）

        口被指尖撑开一丝细，一极热的、带着淡淡咸腥的瞬间涌出。

        她立刻绷紧全，拼命用意志把剩下的意死死堵回去。

        （老公……对不起……霜儿……要……要失禁了……）

        脸上那层紧绷的红稍退，眼底闪过一丝侥幸的微光。

        口被刺激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像一张小嘴在无声息。

        麦色大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凸显，沟深邃的阴影里，菊也跟着收缩，像在拼命抵抗入侵。

        委托人在一旁得像公牛，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教父……再用力点……让她……让她在镜前出来……女神失禁的样子……太他妈刺激了……”

        “唔……！！！”

        “唔！！！”

        摄像已经被拉到最近，红灯闪烁，无死角对准叶霜的下，被胶带半拉开的粉红内、胀的阴、紧张收缩的口……

        （……他走了……终于……不用出来了……）

        她甚至在心里飞快地盘算，只要熬到晚上，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出来……

        妈妈在别人面前的视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