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靠谱人儿，她要了。”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嘴里说得什么话啊，那你知不知你自己干了些什么？”

        “陆昭城，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不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对我有意见别他妈阴着来啊，我受够了...”

        他俯把她捞起来，一手掐脖，一手，继续大幅度地插，边问她。“谁发神经？啊？谁不靠谱？”

        如果真能回到初一，他相信这丫会认真改正。

        林一言勾着，闷声笑了，笑声缓慢，像在凌迟她的耳朵，江多哭声渐渐收小，最终停歇。

        她拧鼻涕，“有什么说什么吧。”

        他快速插干，感受到小开始毫无频率的收缩翕张后，果断退了出去。

        她指着他，又叫了一声言哥，江多回过，瞥见一暗沉的目光，她抽泣地说着，说他俩真是一伙的，他们才是好朋友，她啥也不是。

        “你太狠了，你把我骗上床杀啊你...”

        都这会儿了，她开始忏悔自己以前对他的种种事迹，说自己太小心眼了，对他态度太差了，偷着打他，还用自行车碾他的脚，现在想起来哎呀，自己好欠扁，本来都是好朋友，她应该大度一些才对。

        “给我受着。”

        她太迫切了，也太真挚了，还像没长大的小孩似得。

        陆昭城接住人，轻抿着，他表情正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林一言替他把江多的分开，他扶着朝着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整没入，接替了他开的。

        一进去，他脑子一麻，深了好几口气，再接着继续弄起来。

        江多求人的样子特稽，包着泪花哭啊，哭得陆昭城表情一愣，俨然没回过意，林一言也停了下来，被钉上发神经和不靠谱两大牌匾。他敛低眸光，松开手打算听她要说些什么，结果江多还在她那逝去的明朗青春梦。

        “你的歉我心领了，但我一直拿你当小孩儿，你曾经干的那些坏事，我都没真正放进心里过。”

        对于江多迟来的忏悔，陆昭城从至尾耐心听完，末了，他温和地替她拢了拢额散落的碎发，把它们挂到耳朵后，出她真挚可怜的脸。

        仿佛被羽刮了神经，江多鼻息一紧，摆动费力挣脱开了缠绵的吻，她手撑着起伏的，瞳孔紧缩，像突然反悔了般，急切说着。

        “所以你本不用在意，明白吗。”

        “你以前还算正常的，真的，怎么你也变了，他发神经难你也发神经？他不靠谱难你也不靠谱吗？”

渐急，瓷白的脸浮起一层色，一双手臂把她上半窟在前，两个人紧密贴合。

        “我们能不能回到过去...我们当好朋友啊，真的。”

        “那我说实在的，多多，有点太晚了。”

        江多被吻地晕转向，鼻息热，下更是被插得酥麻难受，这种快感在对抗情绪中成了化剂，她仿佛能感知到他们会什么可怕的事，也就是这时，她感觉到了后方的手指，在一边缘轻缓试探着。

        “你拿我当小孩儿你还要搞我？”

        他平铺直叙，拒绝了江多想回到过去悔改自己的提议。他帮她眼泪，哄孩子般，江多哭着一巴掌甩开他的手，怒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