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开的涟漪里藏着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闻铃嬉觉得自己正用世界上最幼稚的行为，弥补心口的空缺。而她冷漠的哥哥，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

        “可是哥哥，我想跟你爱。”

        显然，陈衍把她刚刚的眼泪，当成疼的。

        陈衍低伏在她的颈肩，贴着她的肤，低：“阿嬉，我们再来一次。”

        直到，闻景扬怒气冲冲地砸开门。

        陈衍温柔地捋着闻铃嬉柔的长发，继续用掌心抚她的，时不时低和她接吻。他咬着她的尖，挑逗着，感觉她的越来越，心出更多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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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未察觉“不在乎她”和“有人替他接电话”二者究竟有什么关联。所有的怒火，被她引到闻景扬上。

        一只无形的大手扯得她的心脏生疼，咸涩的泪水把眼睛浸得发酸，进鬓角的发丝，洇了枕。

        那个女孩可以是所有人。

        她巴不得把所有恨意都发出来，可眼前的人是陈衍，不是她的哥哥。

        “你都哭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把他拉近了一点，轻声：“进来。”

        “阿嬉，我爱你。”

        第一次比闻铃嬉想的更疼一点，陈衍没轻没重地往里，疼得她在他的小臂上咬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他慢慢熟悉了节奏，浅浅地抽送。

        “算了，我怕你疼。”陈衍亲亲她的。

        陈衍愣了一下，没听懂她的话，却还是低吻了吻她的眉心：“会的，会在乎的。阿嬉，我就在这儿。”

        男生的第一次似乎都不太行，陈衍耳尖发红，往里送着腰，但很快就了。

        她斟酌了一会儿，才想到一个合适的词。

        闻景扬本不在乎她，否则怎么会心安理得地和其他女孩子待在一起，还让那她接自己妹妹打来的电话？

        比起她这个时不时发疯的神经病妹妹，他更喜欢其他温柔善良贴的女孩。

        唯独不会是她。

        闻铃嬉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力抱住他。

        闻铃嬉不想费劲去跟他解释这些，至于哭的理由，她更不想对任何人说。

        除了第一次的不舒服，后面几次的快感来得更清晰强烈。她息呻着，指甲抓挠着他背的肌肉，高时狠狠地咬在陈衍的肩上。

“陈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哑，“你说....如果一个人真的在乎另一个人，怎么会什么都不知呢？”

        血腥味在尖蔓延开来。

        “我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