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徒弟着实是乖巧贴心,你微笑
:“还是阿年好。”
“师父当真是好啊。”他轻声感慨。
可见那吴掌柜是
了什么亏心事。
今个的生意尤为的好,你忙到深夜算完账,沐浴过后就早早地上床歇息了。
他是在伺候你舒服呢。
“师父。”他轻念
。
纪年听了似乎有点害羞,连忙低下
。
他自然是不肯放过这饱满的嘴
了,尽
这张嘴平日说着他不爱听的话,但是此刻是极致的诱惑。
你无力的呻
就是他的满足,随之而来是手指更为猛烈的抽插。
哪怕被你喊得燥热,那
涨得他接近发疯,他也忍住了。
他目光下移,是你的嘴
。
纪年看着你入睡毫无警惕,任由他采摘的模样,更是心生欢喜 。
纪年握住你的手,将你的手放置在他的手心,有种
弱无力的感觉。
你摇摇
笑
自己怕是忙得都忘记事了,左右不过是睡不着点燃熏香助眠。
这样好的你,他怎么肯放手呢?当然是要夜夜赏玩的了。
纪年并不逾矩,不过是手指在你内里细细碾着。
纪年抿了抿嘴
,不
痕迹地嘴角微动。“是了,近日的蚊虫是多了。师父晚上入寝前先用会儿熏香,那蚊虫会少些。”
他不满足地让你二人的手十指相扣,房内的烛火在你入睡前就熄灭了,微弱的月光照入屋内,纪年
上的外衣原来早已褪去。
他的力度把控得很是不错,轻咬也不过是让你的嘴
更加红艳罢了。
纪年并不是简单地亲你的
,相反,他是咬着的。
细碎的声响,来人来到你的房里。
你边打着算盘边说
,“这段时日的蚊虫可真是多了起来。”
你没心情听这些,
促着手下干活用点心。
他能看到的地方都布满了痕迹,那些粉红痕迹显得你没有往日的冰冷,而是越发的
艳。不是那高岭之花,而是他的随手可得。
待纪年走到你床边的时候,房内的熏香已然点上了,而你越发地沉浸在睡梦中。
他忍不住在你耳上、脖颈
留下痕迹。
你作为掌柜的,自然也没有手下忙碌你清闲的
理了。
你忙了一天,又看账到深夜,早就疲惫不堪,沾上枕
后便悠悠入睡。
他的欢愉并不重要,你无意识的小声呻
才是最要紧的。
洗漱过后,你这才发现炉里的熏香残渣,不免有些疑惑,“奇怪,我什么时候点了熏香了。”
纪年躺在床的外侧,锦被里是他见不得人的旖旎动作。
你这铺面生意好,回
客也多。你雇的人手并不多,一旦忙起来,那可就忙得昏天暗地的了。
他竟也不敢声张,这事还是一个传一个传出来的。
过了几日,听说那吴掌柜三更半夜的时候被人当街暴打了一顿。
这样的好师父,当然是乖徒弟来享用的了。
第二日,你悠悠醒来,发现
有些酸痛,想来是昨夜翻来覆去睡不好了。
你的里衣很快就被他扯开了。他凑了过去,在你的脸留下细碎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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