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钢笔在女孩的锁骨了个记号――一颗小爱心，然后说：“把衣服掀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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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成这样，潇洒是潇洒，但阅卷老师估计不太喜欢。

        “哎，程恕。”

        ……

        她当然知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松开抓着栏杆的手，从台阶上了下来。

        徐了不知怎么解释，闭上嘴不再抱怨。

        徐了歪着子趴在栏杆上，开始思考这个危险的问题。

        “呸呸，别说晦气话。”

        “这谁知。”那女生分析，“要我说就是他对象。”

        程恕有对象吗？

        “不是说那是他姐吗？”

        整个场的目光都聚集到一人上，直到那影消失在紫藤花架下。

        长长的走廊上树影斑驳，徐了沿着地砖直直地走着，像在遵循什么游戏规则。

        徐了眯着眼，在五光十色的黑暗中回想刚才的画面，女孩们的议论声嘈杂地钻入耳中。

        对了，说到游戏，他之前说要检查她有没有穿内内衣。

        徐了扶着栏杆，嘴巴和大脑没商量好，随口喊了句好热啊。

        “你别造谣了，给我们留点想象空间行不？”

        最后，黑色的帆布鞋停在白色的交界线上。

        有的话，怎么可能会和她玩那种游戏。

        卷上少年的字迹狷狂散漫笔意连绵，仿佛墨画里的巍峨山峰。

        阳光洒下，洁白的T恤透出女孩姣好形，粉的尖起两点，看着格外诱人。

        “考试有考试的技巧。”

        “他有没有可能喜欢男的？”

        怎么检查？

        徐了正疑惑着，后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转一看，是个陌生的少年。

        听到这个名字，周遭的女生纷纷停下脚步，不知不觉围在一起。

半圈，口和鼻尖都闷出了细密的汗。

        “之前学校开放日，听说有个大美女来找他，是不是他对象？”

        “你考试的时候也是这么写的吗？”她很好奇。

        程恕坐在电竞椅上，徐了走近才看清桌上摊着的竟然是一叠试卷。

        “他还有姐姐啊，亲姐还是认的？”

        她推开了活动室的门，凉爽清透的空气袭来，视线突然一片明亮。

        “你们说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说完，他将卷子收到一边，懒懒抬眼朝徐了望去。

        闻言，同桌秋秋说那你把外套脱了呗，今天这么热你还穿外套。

        “有人找你去活动室。”

        应该，没有吧。

        徐了也跟着望去。少年穿着深蓝色的T恤，下白色运动短，手里拿了瓶可乐穿过场，与澄澈的天空映衬，自成一幅笔干净的风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