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站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抹婚纱的上紧紧包裹着前的丰盈，那的大片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沟深邃。裙摆前短后长的设计让我修长笔直的双完全暴，的每一寸线条都清晰可见，因为穿着极高的白色细跟高跟鞋，小的肌肉绷出优美的弧度。我的长发依然披散着，但为了搭这现代婚纱，我将其全拢到一侧肩，出另一边完整的脖颈和锁骨线条，发间别了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与腰间的碎水晶腰带遥相呼应。镜子里的我，年轻，艳，段毕，像一朵在午夜全然盛放、带着水的白色玫瑰，美丽中带着刺眼的、毫不掩饰的张扬与诱惑。

        又是这个“好”字。和刚才同意穿红嫁衣时如出一辙。没有疑问，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她只是一个合演出的，导演（或者说，我这个积极的策划者）怎么安排，她便怎么执行。

        **我们都材**。

        很快，两套纯白色的婚纱被找了出来。同样是王明宇不知何时置办的，同样尺码完全贴合我们各自的材，同样价值不菲，设计良。

        我的那套，是抹款式。上是极其贴合曲线的光缎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仅依靠准的剪裁，就将型托得饱满翘，一深深的、诱人的沟壑在抹上方展无遗。腰线收得极高，几乎就在下，用一条镶嵌着细碎水晶的腰带强调，让腰肢看起来更加纤细不盈一握，同时也视觉上拉长了比例。裙摆是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只到膝盖上方，大胆地出整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后面则是长长的、略带蓬松感的拖尾，行走时如同海浪般起伏。

        红色是灼人的火，是侵略的宣告。

        苏晴的那套，则是优雅的一字肩款式。柔的缎子顺着她平直的锁骨和圆的肩落，恰到好地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和致的锁骨，前是带着细微褶皱的立剪裁，蓄地烘托出形状美好的型，若隐若现，比直接的暴更添一份蓄的感。腰同样收得极好，裙摆是畅的A字型，长及脚踝，行动间优雅而飘逸。

        空气里弥漫着婚纱崭新缎料的微凉气味，混合着彼此上不同的、淡淡的香水尾调。

        我的抹，将前的饱满与沟壑展无遗，是一种直接的、充满自信甚至挑衅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无声地对望着。

        这个认知，像一细微的电，同时窜过我们两人的。不同于红嫁衣的严密包裹，白色婚纱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将我们的曲线、肌肤的大片，坦然呈现在对方面前，也即将呈现在镜之下。

        她的干脆，反而让我心底那簇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也更加……冰凉。

        与红色嫁衣的繁复华美、层层叠叠不同，这两套白色婚纱走的是极简现代风格，却将“”与“显”的艺术发挥到了另一种极致。

        白色，则是冰冷的月光，是圣洁表象下暗涌的、更为复杂难言的情愫。

        苏晴则静静地站在几步之外。一字肩的婚纱完美地展现了她的天鹅颈和直角肩，那的肩肌肤细腻光，锁骨凹陷如同美的艺术品。婚纱的缎面泛着柔和的珍珠般光泽，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通透。A字裙摆随着她的站姿自然垂下，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腰曲线，又于优雅中透出蓄的感。她没有过多修饰发，只是将长发简单地在脑后低低绾了一个髻，留下几缕碎发修饰脸型，脸上依旧未施妆，只有淡淡的彩。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月光雕琢的女神像，清冷，端庄，美得不染尘埃，却又因那婚纱的特定义和此刻的场景，而笼罩在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哀愁与疏离之中。

        当我和苏晴各自换好婚纱，再次出现在彼此面前、出现在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时，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仿佛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