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宸忍不住靠在她肩上，“那哥哥对你好吗？我记得你说过，你总是疼。”

        孟雪没了办法，真的转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副――卡牌。

        她像吃了麻辣似的嘴：“哎呀，我的天啊，你们玩这么大啊。”她举起其中一张卡牌，上面画着绳索和手铐的图案，“你们还玩SM？”饶是她经验丰富，也没涉猎过这样的领域。

        “对吧。”孟雪轻声应和，不知想起了什么。

        李亦宸大失所望，但还是拆开了。没想到，它竟然别有天。这本不像是孟雪的风格！

        短短一天，李亦宸感觉自己从未认识过李政远和孟雪。

        孟雪柔声：“嗯，他对我很好。我跟他在一起，没疼过。”

        这对吗？

        “快点嘛，让我看看。”

        虽然她无法共情交疼痛是什么滋味，但孟雪这样的遭遇，未免太惨了。

        孟雪的一下子就了，双颊红扑扑的：“你还提上次。”

        孟雪站起来，拒绝回答：“这哪有可比。”

        李亦宸松了口气：“那就好。”她拱了拱孟雪，“那你跟我呢？也疼吗？”

        李亦宸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真的吗？”她意味深长地：“不过我倒觉得，你可以跟哥哥试试。你不觉得，将他绑起来，让他为你服务，会很棒吗？”

        李亦宸哪里容她推脱，跟着她回到房间，不死心地追问：“快说嘛，你是不是买了？好奇死我了。”

        孟雪拿出手机，翻出一篇文章递给她。李亦宸低，逐字读上面的内容――

李亦宸微微摇。公众号？她很久没看了。“哪篇写了？”

        孟雪跺脚，要推她出去。李亦宸抵住门框不肯走，两个人扭抱在一起。李亦宸趁机亲了她的脸颊一下：“上次我不也给你看了吗？这么小气什么？”

        孟雪垂不敢看她：“我没那种爱好。”

        瞧她这带羞的模样，李亦宸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那……我跟哥哥，谁比较让你满意？”

        孟雪收好卡牌：“不是不是，你说的什么。我也不清楚内容，当时一起买的而已啦。”

        孟雪侧了侧子，将她推开一点：“不疼。”

        李亦宸不信：“不是吧？原来你是S？那哥哥是M？”

        女的望被简化成了男望的对象，似乎我们的反应都因男而起。真的是这样吗？高是因为阴的大小长短吗？并不是。我们需要安全感、链接感、纳入感，高是我们自的内在感受。

        阅读结束，一澎湃的见在李亦宸中生成。她品味着这段文字，又想起自己形形色色的爱经历，不禁拍案叫绝：“写得真好啊，就该这样呢！”

        孟雪也吃了一惊，夺下卡片：“怎么会有这种？我买来后都没拆过这副。”

        李亦宸轻笑一声，“爱好是可以培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