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唔……难受……”陆瑾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

        陆瑾瑜的大脑已经完全罢工了，她听不懂什么是更过分的事。

        因为双手被缚无法拥抱，她主动凑过，在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凉意的少女上，笨拙地贴了一下。

        “陆女士，”陆之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却带着一让人战栗的寒意，“只要你告诉我，林助理摸你哪里了，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陆瑾瑜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虽然模糊，但她能感觉到陆之柚上那仿佛要碎掉般的委屈情绪。

        在她的潜意识里，陆之柚还是那个雷雨天会钻进她被窝，因为一闪电就吓得瑟瑟发抖的乖乖女。

        陆之柚的手掌贴着那的脸颊，感受着陆瑾瑜毫无保留的依赖，眼底的疯狂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愉悦所取代。

        陆瑾瑜慌乱地想要凑过去哄人，奈何被固定住，她只能费力地仰起脖颈，主动把脸凑到陆之柚的手边蹭了蹭，“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陆之柚冷着脸，眼眶却适时地红了，那一滴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上，“你就是嫌弃我了，你觉得我只会惹麻烦，不像那个林助理，又能帮你挡酒，又能送你回家……”

        陆瑾瑜顿时急了，“我没有！”

        “借口。”

光近乎贪婪地在那平日里包裹在严谨制服下的上游走。

        “只有我吗？”

        指尖用力，像是要在那里重新打上烙印。

        她只知，她的小孩很难过，需要安抚，需要抱抱。

        “唔……”陆瑾瑜怕，腰肢本能地颤了一下，像是过电一般弓起。

        就像小时候陆之柚摔倒了，她会亲亲她的额说“痛痛飞走”一样。

        虽然此刻眼前的小姑娘表情有些可怕，但那种随时要哭出来的委屈感，瞬间击穿了陆瑾瑜本就不怎么清醒的防线。

        双臂被吊起的姿势对于一个醉酒的人来说实在算不上友好，加上血倒，她的指尖开始发麻。

        然而，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陆之柚内心压抑的情感。

        “都可以……”陆瑾瑜醉眼朦胧，主动起膛，像是一只向猎人出柔腹的天鹅，声音得一塌糊涂，“乖，不哭……妈妈抱抱。”

        陆瑾瑜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别哭……小祖宗，你别哭。”

        “没……没摸……”陆瑾瑜有些焦急地辩解着，她试图摇晃手臂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手腕被死死系住，只能无奈地放弃，转而用那双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殷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陆之柚。

        她的眼角沁出了生理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那是扶我……我要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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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见不得陆之柚哭了，哪怕现在手被绑着，上半近乎赤，于绝对劣势，可一看到陆之柚掉眼泪，陆瑾瑜心里的天平瞬间就歪得没边了。

        显然陆之柚并不买账，手指顺着她的肋骨一点点往下，停在腰侧，“可是我看见了，她的手放在这里，是不是还了一下？”

        这是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情色彩的安抚之吻。

        陆之柚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陆之柚轻声反问，手指摩挲着陆瑾瑜的角，“那如果我想更过分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