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裴瑾的话语打乱了我的思绪，加之小说的内容让我有些不耐烦，我直接把茶水泼到了他的脸上。

        我想，如果实在如书中般，我不能拉拢他，只能让皇妹亲自动手杀了他，然后我去哭坟。可算不算计得过他又是另一回事。我确实会对他有些感情，毕竟成婚那么些年了，纵使有许多不愉快，可养狗都会养出感情了，我又并非真正的草木。有些舍不得他的滋味，他在房事上的温顺又确实得我喜欢。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就算他真的站在我这边，我也难以相信他。猜忌，就是颗无形的种子，纵使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妻夫关系，也不能抵御这历史的沟渠。

        现代玩一些游戏是会设置安全词的，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红痕架在他的脖颈上，活生生把他变成了两节。惨白的脸更衬这冷色调的冬天，星星点点的吻痕遍布他的全。

        裴瑾很少这样不给我面子，莫不是真到了互相演不下去的时候了？只是他又轻柔地握着我端着药碗的手，吻上我凉薄的。

        他眨了眨眼睛，睫上还挂着水珠，口的薄衫全被打。

        难得，我们度过了一个还算温馨的时刻。我不懂他现在何心思了。

        是晕了过去啊。

        我坐在床看书。裴瑾虚弱地躺在床上，好像又遭了梦魇。只见他眉紧锁，如迷雾中难以瞥见真实。被我鲁的动作弄到破的嘴现在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梦话。

        20.

        又要分析。谁会离开谁，是否他与皇妹有过一段水情缘所以叫她不要离开他，可那小说的内容本没写什么前因，只是以皇妹的视角简略地写了写他们搭上线了相爱了共治了，以及我死了，只有一些不明的后果。真叫人恼火的。

        待侍从将他扶起，我柔声解释，“刚才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裴郎莫不会怪罪于我吧？”

        “殿下，既然……为何表情又如此冷淡呢？”他轻叹。

吗？

        我微微将耳朵凑近他的边，只是那几个音节拼凑出来的字好像是――不要离开我。

        只是一即离，我上还残留那茶水的味，有些苦涩冷隽。

        既然如此，倒不如都淹没呢，就见有没有那么大的水了。

        他的眼中红血丝浮现出来，那才是雪地里的红梅啊，红色随着枝干蔓延，我蓦然生出一邪恶的念，我想把这好看的眸子挖出来，仔细欣赏一下，这生长出来的虬枝。

        总不能是死了。毕竟，还有脉搏。

        可是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带着些许癫狂，之后却又疲惫般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克制不住般，裴瑾阴猛然爆发出了白浆，到了他的膛上。他抽搐几下，可上好像所有的劲一下子全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躺在案板上，任我宰割。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因为茶水的缘故，只能半眯着。他伸出那与我才纠缠过百八十回的，舐着落在他脸上的茶水。

        我有些无趣地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

        只余美色。

        又想起我要将他绑架上一条船，便让侍从端来一碗药。

        “喝药吧。”我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