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嗬哈~小豆豆、都在抖，爽，爽死了，斐。”

        她甚至主动引导，息中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邀请和鼓励。

        “好棒……我的斐斐最厉害了……”

        “再说一遍，斐，我没听清。”

        她拖长了媚的尾音，带着颤巍巍的哭腔，却又充满了勾魂摄魄的满足。

        蒋明筝的每一句呻，每一声呼唤，每一个带着情动水音的词汇，对于此刻的于斐而言，都如同天籁，是莫大的鼓舞和最有效的指令。他混沌的思绪瞬间被这熟悉而热烈的反馈所安抚、所点燃。这样才对！这才是他的筝！平常和他在一起时，就是这样的，会笑，会叫，会紧紧抱着他，用各种好听的声音告诉他，她很快乐，他很棒。

，无声的警告……这一切，此刻在蒋明筝被报复快感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所主宰的脑海里，都成了微不足的背景噪音，甚至变成了加剧她表演的化剂。

        “要、你的嘴、要你全、吃下去。”

        “筝、筝吃我的、肉棒。”

        “啊……斐斐……对，就是那里……”

        “、啊啊啊~屁、屁都要被斐……掰…掰裂开……”

        “好棒、斐好棒，、都戳进来了！”

        “再、再重一点……嗯……喜欢你这样……”

        之前那份因筝筝“异常”沉默而产生的困惑、不安和隐隐的愤怒，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毫无保留的热情回应中，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殆尽。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加倍汹涌的快乐与肯定所淹没，动作不再带着之前的焦躁和蛮横，而是重新找回了那种源于本能却又被爱意指引的、充满力量与温柔的节奏。他更加投入，也更加卖力，急切地想要回应筝筝的“热情”，想要给她更多、更极致的快乐，证明自己可以得更好。

        蒋明筝紧闭着眼，感受着深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浪，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冰冷而妖异的笑意。她放纵自己沉沦在于斐带来的、纯粹而激烈的感官风暴中，同时又将这最私密的战场，变成了对门外偷听者最残忍、也最彻底的示威与驱逐。可那又怎样？

        “要筝、筝吃，要筝的、筝的嘴。”

        再一次酣畅淋漓的高之后，一直着的于斐着气断断续续：

        去他的小心翼翼！去他的压抑隐忍！去他妈的聂行远！

        这一次，蒋明筝彻底撕下了那层因外人存在而强披上的、名为“克制”的薄纱。她不再试图吞咽任何声音，不再刻意放缓任何动作，不再顾忌这栋房子里是否还有第三双耳朵。她放任自己沉溺，不，是主动投于那熟悉而汹涌的情之中，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投入，都要放纵。

        没听清？蒋明筝只怕聂行远听不清。

        她断断续续地夸赞，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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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过去无数次和于斐在最私密的时刻所表现的那样——不，是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热情，都要媚，都要毫无保留。那些曾经只在两人之间回响的、沾染着情蜜糖的呢喃和呻，此刻被她刻意地、甚至是炫耀般地高、拉长，清晰地穿透并不算太隔音的门板，掷向门外那片冰冷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