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极其小心，那双清澈见底的星眸里盛满希冀，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每天都会想采珠一次，生日和夺冠时，允许自己想两次。

        未读信息一直在闪烁着提醒，是岑鸿文不久前发来的信息：【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他手里拿着一个圣诞花环，工素雅致，点缀着鲜红的浆果与银铃铛。

        少年动作一滞。

        “一个月都不能和你联系吗？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不、不是——”

        “刚才的服务，采珠小姐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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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于辩解，这种莫须有的诬告让他脸颊涨红，额出了层细汗。

        只是每一次，她都用那种寥寥数语的冷淡敷衍他，让他像个在荒漠里徒劳寻水的朝圣者。

        只需要两千块，就可以睡一次岑家的小少爷，传出去怕是整个朝州市的上圈子，都要惊掉下巴。

        唯独……

        两千块钱。

        他突然笑起来，凑近采珠耳边低声：“是啊…我是你呼之即来，甚至，会不请自来的男娼。”

        她转过，语调变得冷：“你本就不会想我，对不对？去了澳洲，你肯定转就把我忘了。”

        女孩闻言，像是被掐断了最后一点念想，失落地垂下纤长的眼睫。

        唯独，她想要他陪她那种事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这种难得的耐心，会着嗓子冲他撒求爱。

        “在你走之前，好好陪我啊。”

        “他”是谁，彼此心知肚明。

循序渐进，从那晚之后，就再没让采珠碰过。

        岑鸿文的耳尖瞬间烧红了，他低着，认真而诚恳地回答：“休息的时候……可以打视频。”

        采珠没有回答，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他的衣服里，极其自然地着他的肌，在上面留下一色情暧昧的红印。

        得到许可后，他才敢放开手脚。

        岑鸿文突然想明白了，他不再辩解，而是接受指控，一把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低封住她的。

        “一个月左右，”他递出花环，交代：“可以挂起来。”

        采珠打开门，刚洗好的发丝带着气，安静垂在前，想起他的信息，脱口而出问：“你要走多久？”

        采珠目光微微涣散，注意力落在他别在耳朵的东西上，还没细想，就听他问：

        不多时，岑鸿文敲响采珠的宿舍门。

        “那……你想怎么样？”

        采珠愤愤灭烛火，指节在桌面上轻击，思考对策，烛光晚餐不够浪漫吗？

        ……

        “打视频有什么意思啊……隔着冷冰冰的屏幕，看不见，也摸不到。”

        下次干脆直接下药得了，下药方便。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

        话脱口而出，他又觉得不妥，眉蹙得更紧，这种自甘下贱的辞藻让他感到了一深重的罪孽感。

        他在采珠的颈侧咬，的尖掠过肤，齿尖在肉上反复摩挲，温顺得像一只正向主人乞怜的大型犬。

        采珠扭腰躲避他的亲近，“我们正在交往…要是留下了痕迹，被他发现会很麻烦…”

        岑鸿文觉得讽刺极了。

        “你……是要我，陪你吗？”

        【有时间了记得回我，我去找你。】

        岑鸿文按捺住内心烦躁，低下，用脸颊贪恋地蹭着她的颈窝，耳边是她气的声音：

        岑鸿文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采珠却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

        上次她买了一车花，还不是照样连手都没拉到。

        少年的膛贴在采珠后背，将采珠紧紧压在门上，双手交叠固定在。

        采珠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将他往门内带了带，语调假惺惺，又甜又腻：

        “唔！”采珠被撞得闷哼一声。

        “这次多给你加一点钱，所以……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印子，听懂了吗？”

        那早已被狰狞鼓起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撞在女孩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