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圆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的温柔,“您若是觉得闷,不如圆儿再给您讲些外面的趣事?或者您想不想知
,
家最近又打听到什么极品的炉鼎了?”
她说到“鲛人”二字时,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圆儿在旁边陪了一个时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犹豫了片刻,伸出手,隔着衣衫,极为轻柔地握住了小姐放在膝上的手。
看着她一心为自己,萧宝也不好说什么,干涩的吐出几个字:“手段?什么手段?”
“有什么奇特之
?”萧宝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圆儿的脸上。
圆儿将萧宝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有机会就凑到萧宝
边,用最
骨最能挑动
望的言语来撩拨小姐,她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这天下午,萧宝依旧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她知
,小姐的心里,有一
坎需要自己跨过去。
萧宝眼中看不出喜怒。
圆儿瞬间止住了哭腔,她意识到,小姐并非真的对鲛人失去了兴趣,而是在担忧重蹈覆覆辙,“小姐,龙烨那样的剑修,一心求死,所以才会玉石俱焚,可这鲛人不同,
婢已经打听清楚了,合欢宗为了活捉他,毁了他世代居住的珊瑚林,还抓了他最心爱的妹妹,他那妹妹,如今就和他在同一个秘阁里关着,只不过一个在天字号,一个在地字号,小姐您想,只要咱们把他买下来,再想办法把他妹妹也弄到手,到时候,是让他跪着唱征服,还是让他主动分开鱼尾,用三
东西一起伺候您和
婢,不都全凭小姐一句话么?”
“
婢听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小姐,您可别告诉别人,”圆儿的脸颊更红了,她知
,小姐真正感兴趣的,从来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外貌和传说,“听说鲛人一族,在情动到极致之时,下
的鱼尾会暂时分开,化为双
……但那化出的东西,可不止是
……据说,他们能同时分化出两
、甚至三
……而且,每一
的形态和
感都各不相同,有的光
如玉,有的带着细密的鳞片,能在内里研磨,还有的据说,
端能像花苞一样绽开,吐出一种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香
……”
“听说那
段相貌,简直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最要紧的是,鲛人一族,天生就懂得以歌声魅惑人心,而且他们在水中……那可是他们的天下,更别说,鲛人的眼泪,还能化作珍珠呢,”圆儿越说越兴奋,脸颊都微微泛红,她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副旖旎的画面,“
婢听人说,这个鲛人脾气烈得很,宁死不从,合欢宗费了好大的劲才制住他,现在正关在天字号的秘阁里,准备过几日拿出来公开竞价呢,据说,起拍价就要三千上品灵石!”
萧宝沉思了片刻,“极品炉鼎是什么?”
“是个鲛人,活的,刚从南海那边运过来的。”
炉鼎……又是炉鼎,再来一个死在她
上吗?
圆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与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坐在窗前,或是呆呆地看着院子里那棵桃树,她的目光常常会失焦,仿佛穿透了院墙,飘向了某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至于这个鲛人,他不一样!他跟龙烨那种冥顽不灵的剑修不一样!鲛人天
便懂得取悦,他们的反抗不过是
拒还迎的把戏罢了!只要手段用对了,保
他比谁都顺从,比谁都会伺候人!绝对不会再出龙烨那样的事了!”她急切地想要抹去龙烨在萧宝心中留下的痕迹,话语也变得尖锐起来,“小姐,您是天生的媚骨,是注定要站在云端,受万千生灵
拜的,区区一个炉鼎的死活,怎么能扰了您的心境?是圆儿不好,圆儿再也不提他了,您别再为他伤神了,好不好?”
听到“龙烨”两个字从萧宝口中说出,又看到萧宝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时,一种混合着心疼与恐慌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圆儿,她立刻跪倒在萧宝脚边,双手紧紧抓住萧宝的裙摆,“是
婢的错!
婢不该提这些
婢该死!
婢只是只是不想看小姐您再这么消沉下去了……小姐,那龙烨不过是个低贱的半妖,他能死在您的
下,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死得其所!”
萧宝微微皱眉,叹了一口气,“可是他的
子和龙烨一样,只怕是……不情愿,算了……我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见萧宝主动转移了话题,重新对炉鼎产生了兴趣,圆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小姐,
婢这几天可没闲着,托了相熟的姐妹,专门去打听了,还真让
婢打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货色!”